苏清颜笑出声,“你杀人时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干净。”
“那是工作需要。”
林默转头看她,目光温和,“清颜,我接这个任务,最初确实是为了钱。但你爸说‘保护你比赚钱重要’,我就信了。后来发现你…挺有意思的,就想一直护着。”
苏清颜的脸又红了,她低头摆弄着桌上的相框,那是她小时候和父亲的合影。“我爸…其实很疼我。”
她轻声说,“他从不让我插手公司的事,说女孩子就该活得轻松点。可苏明哲总欺负我,抢我的玩具,撕我的作业本…我爸知道,却从不帮我出头,只说‘清颜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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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想起苏老爷子临终前的样子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却还笑着说“清颜能行”
。“他不是不帮你,是想让你变强。”
他说,“真正的保护,不是挡在前面,是教会你如何面对风雨。”
苏清颜抬起头,眼眶里有泪光:“林默,你会一直教我吗?”
“会。”
林默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。”
第二天上午,两人乔装打扮后出门。林默开了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,苏清颜坐在副驾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车子驶向城南时,她忽然说:“林默,你说赵德柱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要去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默目视前方,“我让福伯查了,他今天上午在鼎盛建材开会,下午有个饭局,我们赶在他饭局前过去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福伯…”
苏清颜想起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,“他现在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
林默说,“昨天去医院看他,他非要给你熬鸡汤,说你瘦了。”
苏清颜的鼻子一酸。福伯就像她的亲人,从小到大照顾她,苏明哲死后,他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“等这件事了了,我要好好谢谢他。”
她轻声说。
车子停在鼎盛建材的写字楼下。林默看了眼手表:“现在是十点半,赵德柱的会议应该快结束了。我们从后门进去,避开前台。”
两人下车后,林默自然地牵起苏清颜的手,将她护在身侧。苏清颜的手心沁出细汗,却没挣脱。她知道,此刻的林默不是那个会逗她笑的恋人,是那个能在刀尖上跳舞的保镖,而她,是他要守护的人。
后门的保安是个中年胖子,正靠在椅子上打盹。林默走过去,从口袋里摸出张钞票塞给他:“师傅,我们找赵总,有点急事。”
保安睁开惺忪的睡眼,接过钱,懒洋洋地指了指电梯:“十二楼,左转第三间办公室。”
两人乘电梯上楼,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完全吸收。林默贴在门上听了听,里面传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娇嗔。他看了眼苏清颜,做了个“准备”
的手势,然后猛地踹开门!
办公室里,赵德柱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喝酒,见门被踹开,吓得酒杯都掉了。“谁…谁啊?!”
他慌忙推开女人,抓起桌上的烟灰缸。
林默把苏清颜拉到身后,冷冷地看着他:“赵总,不认识我了?”
赵德柱眯着眼看了半天,突然脸色大变:“林…林保镖?!你怎么会在这儿?!”
“当然是来找你要东西的。”
林默一步步逼近,“苏明哲的股权转让协议原件,还有他给你的洗钱记录,交出来。”
赵德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后退两步,撞翻了椅子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们想诬陷我?!”
“诬陷?”
苏清颜从林默身后走出来,摘下口罩,声音清冷,“赵总,上个月十五号,你收到苏明哲账户转来的两千万,是通过‘海通贸易’走的账,对吗?”
赵德柱愣住了:“你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还知道,你用这笔钱买了城南的两块地,准备盖度假村。”
苏清颜从包里掏出份文件,“这是土地购买合同,上面有你的签名。”
赵德柱的额头渗出冷汗,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就算我知道又怎样?苏明哲死了,你们拿我没办法!”
“是吗?”
林默突然从腰间拔出陶瓷短刃,抵在赵德柱的脖子上,“赵总,我劝你还是老实点。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你耗,直到你肯交出来为止。”
赵德柱看着抵在脖子上的刀,又看看苏清颜手里的文件,终于泄了气:“我说…我说还不行吗?协议在保险柜里,密码是苏明哲的生日。”
林默收起短刃,示意苏清颜去开保险柜。苏清颜走过去,输入密码,果然打开了。保险柜里除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,还有个U盘。
“这个U盘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