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瀚文回顾自己处理方式,应该没问题。
他没法改变权力无限膨胀的本质,这是它存在的必然。
一旦膨胀消失,权力就消失。
就像,一旦爱暂停,床上的男女媾和就成了性交易的求欢,谈不上爱情,更谈不上婚姻。
多巴胺的分泌,这是人体生来便具有的。
无法改变分泌与否,但是能改变是否有爱。
他改变不了权力膨胀,但是他可以把自己的意志,注入权力的每一寸。
当猎物和猎人,变成一体,矛盾自此消失。
以后的天机阁,会更倾向质量化。
姜瀚文会用时间,把质量,强行推成数量。
新的数量,再次质变。
明天过后,学宫、商会、天元宫、四灵城都会开始新的洗礼。
权力不是高山,是一片看不到底的深海,连黑暗也不是底色。
……
半月后。
姜瀚文院子里。
“当时你在想什么呢?”
姜瀚文放下手里黑子,嘴角勾起,这小子上门找自己谈心,这还是第一次。
“我当时在想,好荒谬。
墨门这么多冤魂,只用花几块灵石就能处理。
我不知道该说天机阁强,还是该说……”
姜破军尽数说着这些年的感慨,脸上流露的软弱,一改学宫里严肃。
在这里,他不用成熟,可以随意露出自己的脆弱。
因为,这里是家。
良久,说完。
“哒!”
白子在棋盘上落定,姜破军点在天元。
“主人,我赢了,四分之一子。”
姜瀚文低头一看,赢倒是赢了,只是怎么自己关键两断变白棋?
棋盘是这小子带来的,他瞄的,墨门机关术就是这么用的?
“不要脸。”
“主人,都是你教的好,脸皮厚吃得够。”
破军咧开嘴,露出大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