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这是最基础的处理要求。
“回家吧。”
姜瀚文说得很轻,低沉嗓音,清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。
听到回家两个字,有人落泪,晶莹流出眼角。
越是在外的人,越怀念大明一切,所以听到有人想弄阁主的时候,他们比谁都热切、疯狂。
无他,当一个曾经见过人间的正常人到了地狱,都会怀念曾经的温柔。
他们的孩子,在阁里念书长大,他们的父母,在阁里养老,这里是他们家,不容许任何人有一丝破坏。
一道道屹立地面的黑影飞上天际,跟着姜瀚文,如雁群飞入云中。
破军站在地上,看着遮天蔽日离开的密集影子,眼里流动着敬佩和羡慕。
有人为了权力,至亲亦可杀。
有人放下权力,却被无数人拥戴回神台。
同样是面对权力,前者同后者,相差太远太远。
转过头,他看见山后冒出的学宫小尖角。
信仰,这是主人给他指出的明灯。
这个月相处下来,他看到很多。
文气道的各大流派,也是如此。
虽然大家互相是竞争关系,经常都在斗。
但是所有人对于读书这件事,对于让更多人过上好生活,都有种天下为己任的热衷。
那种看见别人过得好,赠人玫瑰,手有余香的根本思想,浓郁得快看得见。
遥想当年,他也是在这样的念头下,才创建出属于墨门的思想纲领。
只有绝对的纯洁,才有绝对的忠诚,只有绝对的忠诚,才有可期的未来。
这句话,是过去的学宫、主人教他的。
这次,那些大人物居然在最后,想要和主人为敌。
那么多宗门,那么多背景强横的人。
夏前辈出手,全部抹除,一个不留。
于此,在信仰之外,他看到另一条准则,可期的未来,还需要铁血铸造的利刃。
兼容并蓄,取长补短。
这一条,已经在半个月前,写入墨门总纲里。
……
知道差点火拼的事,姜瀚文回到天机阁第一个动作不是罚谁,而是重修天机殿。
原本的千级台阶,被他生生抬高十倍不止,变成三千米高的巍峨雄山。
三个月时间,天机殿重新翻修,从一间不到百米的小殿,扩大成千米巨观。
宫殿之下的地宫,摆放着在天机阁过往历史中,有重大贡献的人,每一位面前都点着香火台。
这可不仅仅是面子工程,每一盏,都是姜瀚文亲自打造,有香火之力灌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