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体透明,就像玻璃一样,但剔透程度又胜过玻璃那样扭曲的折射。
放在水里是水,放在火里是火,能完美融入法术的贯穿中,连神念都能躲避追寻。
唯一能找到的方式,只有眼睛看到。
但很可惜,这把刀,通常从背后出手。
眼睛看到的时候,只有脑袋从身体上飞下的瞬间,才能看见。
“可惜了。”
姜瀚文举起手里的透明短刃,对着带几分鲜红的阳光道。
不知道,他是可惜这把兵器,还是这个人,又还是都有。
下一秒。
“咔嚓~”
姜瀚文巴掌一握,就像玻璃遇见强力撞击,千万道裂痕顺着他手握的地方,瞬间弹射满整把短刃。
刚刚还是透明的短刃,因为裂痕太多,变成白色。
拳头慢慢合拢,坚不可摧的短刃,被姜瀚文硬生生捏成碎裂粉末,从手心飘落。
看着短刃被姜瀚文生生捏碎,灰袍男闭上眼,两道荧光挂在眼角。
他脑海里,回想起自己厚着脸皮去找阁主那日。
“你不是还在北海吗?”
“这不是听说,您被王管事追着杀,我来给你打掩护。”
“去去去,没憋好屁,不说我走了。”
“阁主,你看这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哟,陨龙晶母,好东西。”
……
“拿着你的破刀滚蛋。”
“要得。”
“你身上杀气太盛,让你去守北海,有怨言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才怪,都写你脸上了。
你自己想清楚,这口气不化干净,要出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