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墨门的东西,一句话就成朝廷的。
那么多墨门人无辜枉死的时候,朝廷又在哪,在背后捅刀子吗?
储士微微一笑,一双耗子似的小眯眼看向破军他们:
“三头妖将,一头凶境,还有学宫校长出面。
姜破军,你的面子够大的。
但你选错对手,更选错地方,这里是皇城,天子脚下!
把东西交出来!”
“哟~这哪来的耗子化形,长得真是人模人样,也不知道他妈是不是钻粪坑生下来的种。”
青桐红着脸说着,拳头微握,不自然。
要说调侃人她有经验,可这种骂人不带脏话的,她还是第一次说。
不怪他,都是徐婉怀里的前辈教的。
按这位前辈的话说,刚刚那位说话不饶人的王成,也是他教出来的后生。
对于青桐的嘲讽,储士脸上看不出愤怒,依旧保持笑眯眯。
能当丞相,唾面自干是基本,这点东西,算的了什么。
他瞥向破军,就像同朋友攀谈一样温和:
“你既然舍得让他们陪你来,还让墨门进学宫,看来是对墨门余情未了。
忘记给你说件事,常春籁,是我杀的。
你知不知道,为了让他配合我们,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。
我给他下药,让他在梦里和一帮婊子生娃。
他不怕死,居然会怕自己的娃死。
外人以为他早就死了,其实,他在宫里为我做了三年的傀儡。
不听话,我就拧一颗他儿子脑袋,再把他儿子做成肉饼让他吃——”
“呼!”
徐婉两眼红,手中符咒瞬间祭出,一团炽烈火焰爆。
储士嘴角勾起微笑,这可是对面先宣战的。
灵气狂涌,储士身影瞬间消失。
符咒很强,但也看什么人祭出,徐婉刚抬手他就注意了,这种度,又怎么可能伤得了他?
笑话!
下一秒,储士脸色一僵,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