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谢谢。”
徐婉将手里的灵符放回花盆里,只留下两张在掌心。
“走吧,那边开始了。”
破军怀里不说话的青松开口道。
“快快快,狗蛋,别耽误时间。”
……
众人离开后,地上的女人手里多出令牌。
她要赶紧把这里的事告诉男人,让他们撤,破军的家里人不简单,当初对他的猜测是真的,能在云梦泽生活,这个死杂种背景非同小可。
“打小报告,可不是个好习惯。”
一声突兀响起。
女人猛抬头,还没见到人影,她突然就晕了过去。
姜瀚文叹口气,一样米养百样人,常春籁,找的这个媳妇,诶。
连亲生女儿都能舍得折进去。
青竹蛇儿口,黄蜂尾上针。
两般犹未毒,最毒妇人心。
可这女人也不动脑子想想,这样的狠,有哪个脑子不坏的男人会真的信任?
人不怕狠,怕的是蠢,连最基本的立场都看不明白,帮着外人害亲人。
若非第一个泄露消息的人不是她,姜瀚文都要怀疑,是这个坐到副盟主位置的女人,把长生傀的消息传出去。
常春籁再怎么说,也跟着自己学傀儡术,兢兢业业把傀儡术壮大。
姜瀚文没那么大度,对于叛徒,他一向很“友善”
。
她伸手拂过女人额头,灵气从她身上泄出,丹田尽碎,但她的容貌,依旧维持迷人风姿。
拿起令牌,给两个儿子和崇安王去消息,姜瀚文离开。
对崇安王来说,这是一个再不能提供价值的女人;
对她的儿子来说,这是一个生命的污点。
这诈死逃生的女人,会是什么结果?
把诈字从她的人生抹除吧。
今天过后,她依旧是墨门的副门主、常春籁的妻子,和崇安王以及徐婉,没有任何关系。
她会消失,回到那个她本该死去的时间点。
只是,行刑者,只怕不再是敌人。
而是她最爱的男人——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