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不怕拖累我了吗?”
徐婉握紧手里储物戒,一脸悲戚。
当初破军为了不拖累自己,选择和她划清界限。
现在却又想自己和他一起组建墨门,怎么,不划清界限了?
所以,无论是破军,还是娘亲,都为了她手中不存在的长生傀,可笑。
徐婉抬头看着天空。
大伯,你说的对。
只有傀儡道强大,才能真正报仇。
可再强大的傀儡道,又能比得上人心吗?
“我家里人要帮我,你不会有事。”
破军说着,看向空中某处,神情平和,眼里盛满如湖水温和。
“哼,你家里?
你以为你是谁,皇子也不敢说这句话!
一个丧家之犬,说话之前掂量掂量自己!”
女人嘲讽着,手中可不含糊,银枪掷出。
汹涌寒光将空气冻结,转瞬即至,连着破军和徐婉一起杀。
徐婉闭上眼睛,活着太累。
死吧,死了就好。
一息、三息——
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徐婉缓缓睁开眼,瞳孔瞪大。
她看见什么?
刚刚还全副武装的娘亲,此刻躺在地上,全身上下被藤条捆紧,两眼满是惊恐。
见自己看过去,唔唔唔挣扎着,满眼惋惜,好像在说,救救我!
在看旁边,破军正端着一盆两尺高,说不出名字的翡翠青松。
娘亲身上的绿光,就是从青松上出的。
“我让章师兄把他们都喊到皇城来,你是他们老师,这次,你要怎么选?”
破军回头看着徐婉。
选?
徐婉复杂看着破军,难道,破军知道自己最后面对的选择了?
可是,那怎么可能。
一想到那些曾经在讲台下,两眼求知欲看着自己的学生被破军唤醒。
比起真心,徐婉更觉得这是威胁,不由得语气急切道:
“他们还是孩子,放过他们,这是我在秘境拿到的东西,都给你!”
“诶。”
破军叹口气。
异地相处,换他是徐婉,也会下意识怀疑。
在破碎的离乱面前,谁又还能信任谁?
“以后,别再修傀儡道,好好生活。”
破军心疼叮嘱着。
站在他角度,傀儡道自他而始,是他亏欠常家这些年遭受的苦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