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真的喜欢,这个满眼是她的男人。
她想告诉他,自己喜欢他的笨拙,喜欢他憨厚,喜欢他对事情说一不二的坚持。
但是,见过太多悲剧。
她又怕以后,他们的结束,对不起这个开头。
“丫头,真心易得,但真心瞬息万变。
你只说他会不会负你,可你想过没有,你会不会在哪天负他?”
“我不会!”
青桐脱口而出,说得极其笃定。
姜瀚文轻拍她肩膀:
“任何人在承诺的时候是真心的,背叛离开的时候也是。
我见过有人为了给妻子出气,不惜自毁丹田。
后来痊愈后,他同样可以为了别的女人,动手抽自己妻子。
真心赤诚,可真心也瞬息万变。
感情这件事,到最后,不是靠谁担保,凭的不过良心。”
小丫头眼睛溢出两道晶莹,靠近或许会就此别离。
保持距离,却一直都在伤两颗想要靠近的心。
姜瀚文叹口气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关要过,以后要怎么走,只能由这丫头自己决定。
有人说,在前途生死面前,爱情算个吊毛,可有人同样能够因为爱情,数十年如一日枯守寂寞。
每个人的珍视之物不同,拿你的孩子,和别人家的比谁的更重要,这分明是扯淡。
不是所有东西,都能比较。
良久,眼泪干涸,青桐抹干净泪痕,化作青鸟,凑到姜瀚文肩膀,贴住他脖子亲昵道:
“老师,其实之前,我们都有商量找个师娘。
你一个人孤零零的,我们不在,没人照顾你。”
姜瀚文拂过柔顺羽毛,小家伙们的孝心,心领了。
只是,他现在过了那个阶段。
找个人作伴可以,自己一个人也行。
这都是生命的不同选择,没有优劣之分。
“我啊,就不用你们操心。
再过两天,我可能要走,就你一个人在这里,到时候,你还要这么躲吗?”
小丫头缓了缓脑袋,干脆把脑袋扎进姜瀚文后衣领,扮做鸵鸟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姜瀚文一步踏出,再出现时,两人出现在天元宫重重阵法保护的至成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