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跑,同样是臻元境,自己不过地臻,而眼前的梁照可是无限逼近法相的存在,高他两个小境界。
逃,可能吗?
莫萧、他。
苍天饶过谁,命运,平等对待每一个扔出回旋镖的人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冯澜认命低下头,既然上面有这样的安排,那他的家人,此刻肯定在监视中。
走到地牢边,他突然转头看向梁照。
爵爷,也是牺牲品吗?
两人默契对视一眼,在蚂蚁面前,螳螂是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在庞蜥面前,螳螂不过可口美味。
而他们,不都是大人物面前随意操控的傀儡吗?
或者说,他们都是自己欲望的奴隶,这些,不过是背后那只叫做命运大手的具象。
十日后,冯澜红着眼圈,从地牢里走出来。
“咚!”
刚走出地牢,冯澜双膝跪在地上,一骨碌晕过去。
在他身后的梁照双眼充满血丝,步履艰难。
所有人都经过搜魂,把最后一丝价值榨干。
“老梁,辛苦了。”
温风细雨的问候响起,一位身着黑袍,头上根根银打理齐整的老头走上来。
老头手里拿着一件披风,给梁照挂上,后退两步笑着。
“这才是爵爷该有的气派,当年你领着我们开始,现在咱们也算是有始有终。”
梁照淡漠道:
“看来,我是还不能回家了。”
“现在余孽未除,正是我们携手共进的时候,国安方家宁。
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储总兵,哦,我给忘了,现在得喊储相。
走吧,丞相大人。”
梁照错开丞相,大步迈开。
微风扬起丞相额头银,看着梁照背影,他刚刚还笑眯眯的眼睛,瞬间变得阴沉。
当年他只是总兵,是对方支持他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