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天一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松口气。
今天以后,这个皇城是不能再待了,就是绑,自己也要把她绑回去。
“开门。”
梁照眉眼低垂,平静眸子里几乎要蹦出火星。
女儿脸上的巴掌印是谁打的,再清楚不过。
“爵爷,您只能看,不能干涉。”
汉子硬着头皮顶上来,他知道自己为什么留在这里。
但是,他走不了。
看到梁照,牢笼里的莫萧阴惨笑着。
“我就知道那个杂种会把你喊过来。
你想不到,我有一天能抽她吧。
我当初去你家,你连正眼都不看我,现在当着你的面抽她,有本事你进来打死我!”
“啪!”
说完,莫扬起手里长鞭,狠狠抽在梁书琪的保护罩上。
任谁都看出来,莫萧在求死。
击鼓传花,只要他死了,破军安然离开的责任,就会落到凶手身上。
“你觉得,我杀你需要自己动手吗?”
梁照沉着脸。
自从破军当上少门主以后,因为女儿关系,很多事,他都没有再管。
但,不代表他不能管,梁照刚拿出传音符。
“老梁!”
蔡天一喊住他,摇摇头。
“他们在逼你下水,你已经洗手不干,别掺进来。”
牢笼里的莫萧冷笑一声,疯狂对梁书琪抽鞭子。
“来啊,老匹夫,来打死我!”
梁书琪看着父亲,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探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,不会是真的吧。
因为想了解那位前辈,所以她没停止过打听姜破军。
自然而然,就打听到他父亲,曾经也是针对墨门的一员。
打听的情报,只言片语。
但提起父亲,那些人都讳莫如深,不敢多谈。
所以,她一直有个猜测。
父亲,不止参与,而且还是主导者。
一想到这里,她就不止一次告诉自己,是她猜错了。
父亲那么善良的人,怎么可能把墨门的人当麦草收割,肯定是有人眼红,离间她和父亲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