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
我们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
如果我爹他们再问——”
顿了顿,梁书琪看着台上的破军,送自己佛经的二叔,似乎很在意破军,自己不能说漏嘴太多。
“他们如果再问,你就说,我最近在琢磨修炼眼睛的事。”
“哼。
见色忘友,下次不给你打遮掩了。”
蔡禾双手抱胸,气鼓鼓昂起头,显然对朋友这个回答很不满意。
说好的死党,可梁书琪居然对她有隐瞒。
“一直说我,都忘了问你,你和破军怎么样?
他不是喊你蔡蔡吗,怎么还不把他赶出学校。”
梁书琪转过头,笑眼吟吟看着闺蜜,眼里满是促狭。
“这头猪,是我见过最蠢的。
天天躺在断手断脚的傀儡堆里,如果不是我喊他,连大比的报名时间都忘了。”
“那他不是亲自做了一个礼物送给你吗,有些人还拿回家炫耀呢。”
梁书琪说着,眼里不自觉想起三个月前那场对话。
那个神秘的二叔,还欠自己一个问题,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,或者说,缘分。
他们是同类,但又不尽相同。
对方身上的沉着和淡然,曾经让她一度痴迷得睡不着觉,这段时间的学习,她看开很多。
成住坏空,缘聚缘散。
她挂念他,并不是男女之情,更像是一种懵懂后生,看见引路先贤的佩服、崇拜。
见微知着,越回忆越觉得惊心。
去武院路上,对方同他说的话。
梁书琪都能从佛经里,找到几乎一样的说法。
只不过,佛经上的话,比那位二叔说的,更加晦涩难懂。
或者换个说法,那位二叔是佛,而佛经,仅能通过词不达意的浅薄文字,去描述二叔的百分之一二。
“书琪,你说礼物,我倒是想起来。
我那天把事情说给我老汉听以后,他说让我问梁伯伯,愿不愿意收这头猪当徒弟。
如果不愿意的话,就让我赶紧把这头猪绑回家里。
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蔡禾好奇扭头,眼里既疑惑,又严肃。
“绑?”
梁书琪眉头皱起,蔡禾老爹虽然是行伍之人,但用词一向严谨。
用出绑字,足以说明这件事背后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