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知道他所想一样,姜瀚文笑道:
“你既然知道背后的水有多深,就知道会涉及多少人。
现在我能保证你全身而退,没什么。
但以后如果越陷越深,就算是我,也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亲口听到主人承认危险,破军脑袋低得更深。
现在,决定权在自己手上。
沉思良久,他抬头望着姜瀚文。
“主人,我想试试,我不怕危险,我只是怕……变成和冯澜一样的疯狗。”
“知道什么是良心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用你希望别人对待你的方式,对待别人,这就是良心。”
望着沉默的破军,姜瀚文仰头同头顶乌云对视。
以前的破军,可以说还是一具傀儡,但这次事以后,在痛苦中。
镌刻在它身上的符文,竟然开始自动生长。
这就意味着,从今以后,他是一个脱胎于自己,但又独立的生命个体。
姜瀚文早已过了,要把一切步骤掌握在手里的阶段。
如果破军迷茫,向自己求助,他会以过来人身份答疑解惑。
但如果破军不需要,他不会越俎代庖,替对方做决定。
生长,遵循自然。
万物旁作,吾以观其复也。
“主人,我还是想去看看,他们到底在争些什么。
我想从你这里讨两个东西。”
破军眼里亮着明光,别的事,他或许会退。
可这是道争,他是傀儡。
他可以容许自己没出息,可他不能看着“家乡”
受欺负、落败。
他,必须去!
“哦?
说说看。”
“我要一道传音符,以后我就不回来了,既然是道争,我的傀儡术必须过关。”
“可以,每三个月我会考你一次,达标的话,让你突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