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不再被那只大手握住,一瞬间,她刚刚鼓起的勇气涣然消失。
十息后,台上杨鹤比斗落败瞬间。
“你找死是不是,臭婊子!”
观众台上的一声怒骂如巨石,砸入看热闹的人堆里。
破军站起身,食指抵住徐婉额头:
“别给脸不要脸!”
众人投来好奇目光,不知道刚刚还夫唱妇随的两人,为何现在反目成仇。
“你欺负人!”
徐婉颤抖嗓音哽咽着,两眼通红,泪水如珍珠断线,扑簌掉落。
“滚!”
破军一把推开楚楚可怜的徐婉,大步转身离去。
不只是一直跟在后面的于娜,看台和擂台上的人都看清,衣着华丽的徐婉被破军弃之如草履。
看到如此美丽诱人的徐婉,刚刚拜下擂台的几人对视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火热。
接连失败,已经没有被上面看上的机会。
他们过了今天,明天就要离开了。
自此以后,大家自由,不用再受学校管,天高任鸟飞,海阔任鱼游。
大步迈出,破军头也不回走掉。
独留徐婉一个人呜呜痛哭,众人眼里好奇更甚,到底是怎样的事,才会闹成这般?
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一个自认为模样周正的男子上前,想要去牵徐婉的手。
“你干什么!”
通红眼珠如受伤野兽,散着摄人凶光,盯住男子。
“我……我就看你有没有事。”
男人讪讪收回手,在众人视线中快离开。
徐婉抹着眼泪起身,走到离开的楼梯时。
一声亲切问话响起。
“徐婉?”
于娜站在楼梯口,疑惑看着她。
看见于娜,徐婉情绪绷不住,朝着自己“闺蜜”
跑来,一把扑进她怀里唔唔哭着。
“好了,没事了,天塌下来,有我在呢。”
于娜一边安慰,一边轻拍徐婉华丽紫袍的后背。
这个触感,软若流水,韧比钢丝,很有可能是雪域的冰蚕丝所织,就这么一件,一万灵石也不止。
于娜眼里的嫉妒火光,在此刻几乎要溢出眼角。
这个天天哭穷的臭婊子,就像当初被抢一样,明明是最有钱的,却不肯拿出来。
这些钱,如果是自己的,该有多好。
现在,一切该更换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