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是你的地盘。
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不算数,可以把我关十天半月,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就行。”
说完,破军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环境,好像在说,这可是将来自己的房子,得好生看看。
沉默三息后,一声突兀温和从牢笼外响起。
“看吧,我就说,是你们误会了,能够拿到推荐信的人,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。”
循声看去,惨白的墙壁背后,走出一位身着锦袍的男子。
男子很年轻,看着不比破军大多少。
不过,在男人出现后,远处插科打诨的血袍执法,纷纷不再说话,抬头挺胸。
破军注意力在他衣领两侧,别人的血袍不过是件表明身份的衣服。
但在男子衣领两侧,用紫金绣着两把交叉的剑。
他的衣服,是地位的象征。
对于新出现的男子,破军没有表态,但却站起来,表示尊敬。
这不是他在话本上学的,这是他在和主人的生活里看到的。
在面对主人时,无论对方地位多高、又是谁,都这么做。
破军自然而娴熟的动作,后出现的男人眼里多出一抹温和,他很满意对方此刻的尊敬。
“统领!”
刚刚还对着姜破军试探下套的汉子,此刻站的笔直。
后者直接略过他,走到破军面前,轻按他肩膀。
“姜破军是吧,别客气,坐,我叫莫萧,你比大几届,你叫我莫哥就行。”
与此同时,一直问话的男人走出牢房,整个过程,莫萧对他一点表示都没有。
“莫哥好。”
破军瞥了眼走出去的男子,脸上微笑消失。
“莫哥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真不容易。”
“哪里,不过是份内之事。
今天把你叫过来问话,你不会怪他们吧?”
……
闲聊几句,破军都是一个劲的夸莫萧,其他事半点不提。
看似他稳坐钓鱼台,实际上是自己找不到能说的。
没办法,话本上,就到这此为止。
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,能不露怯,已经是极限。
莫萧心里暗自狐疑,对方给他的感觉是有恃无恐,但是几次自己把话题隐晦引开,对方又接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