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喊作老六的中年汉子摇头,严肃道:
“出手那个,风雷之力,不是刺客,应该是知道我埋伏,故意出手的。
他很强,虽然法相蕴养时间短,但已经能和我平手,假以时日,我不是对手。
主要是暗处,有眼睛看着我,我觉得,能杀我。”
能杀我三个字,就像一道冷流,划过众人心头,大家眼中的情绪瞬间平复。
修刺客之道的老鼠,过街人人喊打。
可如果是法相境的刺客,那就另当别论,没人不怕。
无论什么符师阵师,刺客才是一对一最强,没有之一。
无论是刺杀的避实就虚,还是外人想象不到的法子,人家就是干杀人活当的,岂能不专业?
刺客在未成长起来之前,就是高攻低防的靶子。
可一旦成势,能够做到即使臻元法相,也能一击即杀时,情形又会完全不一样。
因为这个鬼东西没有家人可以拿捏,没有山门可以威胁。
他可以藏在暗处数十年,只为了等一个机会,而作为对手的你,一次机会都不能给。
死亡并不可怕,这种随时都会死亡的心理压力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讨论半晌,重影楼最少两名法相境、三十名臻元境。
这个实力,就是放眼白象都不算弱。
不知道根底的杀手身份,更让这个实力翻倍对待。
“和解吧,让糜家出面,看看他们提什么条件。”
……
十日后,重影楼在各地被打成粉碎的重影楼,由当初出手的人,亲自重建,并且拿出灵石和解。
再加上连白家、糜家都出面说话,重影楼接受了这次和解,不再追究那些人。
自此,重影楼算是在白象高调扎下根。
重影楼的事了结,白象的全国大比又提上日程。
老百姓关注的重点,始终是新鲜二字。
过去的八卦如何离谱,都因为已经知道而显得乏味可陈。
重影楼总部并不在城里,而是在远离州城的一处偏僻妖脉中。
夏天将桌子上的酒喝完,羡慕看着眼前人:
“真想留在白象。”
他对面坐着一个身着灰袍的青年,范青,止杀阁副阁主,法相境。
“不行就不去呗,在这里和我杀光这帮杂种,多过瘾。”
“师命难违,我师傅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放屁,我看你分明是眼馋小师妹,都这个岁数了,两句话的事,说就完了。”
夏天没被酒水浸染的脸庞,蹭的一下就红了,像个大姑娘。
“嘿嘿,看看,你这不是不打自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