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好奇,我学到什么?”
玄盘疑惑道,对方给他的东西,和自己学到的东西,根本不一样。
这次,再和那两棵树打架,就算输,他也不会那么狼狈。
“那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姜瀚文摇头,没有追问。
实际上,他好奇吗?
当然好奇,但他们只是交易关系,连朋友都说不上,更别提,问这种关于道途的隐私问题。
玄盘欲言又止,眼里不经意划过浅浅灰暗:
“我干活去了。”
其实,他想姜瀚文问他,然后自己神气说出答案。
这份突破的喜悦,多一个人知道,也许可以更高兴。
但转眼一想,对方真问,自己会回答吗?
只怕那时,他凝刻到身体每一寸的防备,会先替他将怀疑和警惕,放在第一位。
玄盘沟通地脉时,不止一次走神。
他才现,原来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活物可以说话,连分享喜悦的倾诉对象都没有。
不知过去多久。
“蠢货!”
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念叨,好像在说自己的愚蠢。
半个时辰后,玄盘同悟道树在山里再次打起架来。
听到动静,几个手下作势就要去看。
“不用管了,自己人。”
姜瀚文念叨着,嘴角挂笑。
不好意思和自己说,干脆直接和悟道树动手打架?
这玄盘,确实够傲娇的。
只是,姜瀚文眼里,不仅仅是笑意,还有一些感同身受。
玄盘生死轮回,活过来后,会觉醒部分前世记忆。
他知道自己不死的神迹,可同样知道自己被背叛的事实。
他和对方都拥有长生,这种长生的孤独,姜瀚文明白。
只不过,玄盘天下皆知,而自己,谁也不能告诉。
时间匆匆,一过就是月余,距离稷下学院开馆的日子,愈靠近。
夏天几乎每天都亲自到姜瀚文面前汇报进度。
这段时间,顾知秋来过一次,住了三天便离开。
现在剑门正在扩张,她每天忙得脚不着地。
周韵带着长生树,已经在书院外安家,两人联手,着手安排催熟灵草的事。
尽管相聚美好,可无论顾知秋还是周韵都知道。
在大明不能安定下来之前,这一切,都是虚假的。
就在书院即将开馆前三日,一道消息传到西域。
天机阁的暗子传话,白家白勇,在喝酒时提到过,他们白家正准备对大明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