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看看周韵,不时转头看看远处被阵法封禁的林子,玄盘眼里满是不耐烦。
等了一会儿,实在是等不及,他偷跑到林子边缘,如水滴一般融入水中。
可这次还没等他钻进阵法,姜瀚文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“偷听人墙角可不是英雄所为。”
“哼!”
玄盘冷哼一声,飞上天空。
他想偷听是给姜瀚文面子,现在不让自己听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
“想要学,等过几天我忙完。”
听到姜瀚文的话,玄盘要走的心,又瞬间慢下来。
它太想知道,这个蠢男人悟到了什么。
这种无尽岁月遇见唯一“同类”
的相遇,就像小猫在他心里不断挠爪,实在是静不下心来。
阵法内,姜瀚文正在给两棵树讲经。
这次,姜瀚文直接把数万载的领悟,悉数拿出来。
晶莹如血玉的心头血,无限量供应。
聚拢而来的灵气团,从未歇过,源源不断涌进阵法中。
不想被姜瀚文觉自己着急,玄盘隔得很远,但眼睛从未离开过,在旁边看得望眼欲穿。
从自己呱呱落地,觉醒灵识到现在,没有人明白他这种孤独,没有。
……
九天过后,姜瀚文脸色煞白从阵法里走出。
真他喵能吸,两棵树差点把他吸成肉干。
“我睡会。”
话落,姜瀚文倒在周韵手里。
姜瀚文刚一离开。
“轰!”
天空,狂风爆涌,平和聚拢的灵气云,眨眼化作飓风往下轰击。
两道颜色不一的明光,从遮掩的阵法中刺破,好像有什么东西苏醒过来,开始进食。
看着姜瀚文,周韵眼里只有心疼。
她知道,那两个天天嚷着要回来找男人告状的跟屁虫,这次怕是要突破了。
而突破的源头,是臭男人。
她转身,抱着姜瀚文回屋,看都不回头看一眼。
玄盘呆滞看着天上呈风暴的灵气,一时间愣住。
去东边打邪修的时候,这两棵树就和自己不相上下。
只怕今天过后,自己不是他们对手。
当时,他还嘲笑对方居然跟着人族混,没出息。
现在再看双方差距,他突然明白,为什么对方愿意当人族小跟班了。
比起灵宠,这两不要脸的狗东西更像是长不大孩子。
无论是在周韵身边,还是在蠢男人身边,几乎不干活。
啥事不做,天天晒太阳,插科打诨聊天,有好处,就嘎嘎享受。
他看不惯,说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