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起自己和那个男人约定的事,除非自己安全受到威胁,自己不得随意干涉大明境内,其他生灵的生活。
哼!
我再看看,你们这帮人族有什么丑恶嘴脸。
玄盘在圣地里逛了很久,从跟踪灵鹿到跟踪兽殿的修士。
从夜探丹楼,到白天下岩浆底部察看。
这里是个完全和外面不同的世界,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,那大概就是和谐二字。
人和兽妖,还有一些有灵智的虫妖共同生活。
大家虽然有相互利用,可并不会竭泽而渔,总体上是一个平和互助的情况。
在定下契约后,一些立过功的妖族,还能带着资源和自己的后辈,离开这里,到妖脉中自由生活。
这种场景,是玄盘漫漠记忆中,几乎没遇见到过的。
无论是人族,还是妖族,只要是本族腹地,对于异族的态度都是极尽利用。
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放虎归山的情况,蠢货!
他在圣地待了一月又一月,除了最核心位置,他感觉可能会被那个蠢男人发现以外。
其他地方,哪怕是地宫,它也摸得清清楚楚。
毕竟,这里太安全,又有阵法,没有人会在乎一粒尘埃的游走。
一年后,它朝着石珠位置靠近。
这次,他对这个男人真有了三分好奇。
自己的神通,他又悟到几分?
他悄悄飘到院子前门,还没来得及进门。
“咔嚓~”
紧闭的院门突然打开,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出现在眼前。
熟悉是因为他见过,陌生是因为对方此刻面容焦枯,好像老了三十岁不止,同之前截然不同。
“你在这里玩了一年,有事吗?”
姜瀚文疲惫看着玄盘。
这里的一草一木,全都被他用不朽星焱淬炼过,就像他的丹田一样绝对熟悉。
别说玄盘跑进来,就是有人窥视,他也能察觉。
长生树他们说玄盘脾气不好,可没有说它坏。
脾气不好和坏是两码事,前者是情绪稳定能力差,不招惹就行,后者则是需要提防。
玄盘没搞破坏,姜瀚文就由得他,对于其他人来说,圣地的丰沛灵气,简直是机缘所在。
可对于见多识广的玄盘来说,不过尔尔。
“本大爷想去哪就去哪,关你屁事!”
偷窥的事被点出,玄盘根本没带怂的,气势汹汹喝道,好像错的是姜瀚文似的。
“你信守承诺没伤人,我自然也不会管你,再见。”
说完,姜瀚文一步踩入空间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