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海里不由得冒出沈舒几年前的问话。
若是将来百年,甚至一直到死,男人永远都是这样。
她该怎么办?
爱意不敌现实万难,她要赌上自己的一生,去追寻一个缥缈的可能吗?
顾知秋缓缓抬头,看着姜瀚文硬朗面庞。
要赌吗?
少顷,顾知秋擦干眼泪起身,楚楚可怜眸中闪过一抹雪亮。
她抬起纤细长腿,狠狠踢了姜瀚文一脚。
“啪!”
“臭男人,你记住,你欠我的,你下辈子都要还我。
今晚你就给我在院子里罚站反思!”
说完,顾知秋转身,一屁股坐在摇椅上,入睡修炼。
翌日,去外地的韩大宝兄弟被顾知秋接回来,被她安排,跟着妙音坊的弟子一起修炼切磋。
好在是无论南宗还是朝廷,都对治病之事,闭口不谈。
归侯离开金刚寺后,除了沈舒和顾知秋,在铁石城,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。
月后,顾知秋找上古幽游,拿出一枚五品宝丹,外加两把四品宝器,将曾经的道门大比,再次开启。
只不过,这次的境界不是引气,而是凝泉。
她说过要打遍葛玄一脉,就一定说到做到!
妙音坊后山,沈舒站在一株盛开的桂花下站定,剪水双瞳遥望前方。
只见一道翩翩白影宛若慢动作打太极,手持秋水剑,动作缓慢,好像被施加时间减缓。
可诡异的是,她挥出去的每道剑光,都给人一种凌厉至极的刺痛感。
这还不止,明明是雪白的秋水剑,此刻附着黑白两色,给人一种方生方死的诡异错觉。
少顷,一套剑法耍完,顾知秋呼吸粗重三分,一道流水术洗净身上汗水。
“舒姐,你怎么来了?”
顾知秋疑惑问道,沈舒这个时候,应该在前面教那些弟子才是。
“我听说,这次大比,你的竞争对手不简单,给你送宝贝来了。”
沈舒笑着,眼里流过一丝复杂,拿出一个阵盘。
她在凝泉境的时候,根本不是顾知秋对手。
可现在,即使强如顾知秋,也有势头强劲的对手。
这个世界,变化太快,未来,也愈加不可捉摸。
有些事,她没有给顾知秋说。
这次大比,他们这边不同以往,有了些不同声音,觉得顾知秋不知好歹,太过莽撞。
毕竟是五品宝丹和四品宝器,还是两把。
就是通玄境也会眼红,偏偏在小小的凝泉境比斗拿出来,杀鸡用牛刀。
尽管结果按照顾知秋说的进行,可这种噪音的出现,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,他们并不如外界展示的那般团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