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秋把沈舒背到妙音坊,铺好全新的被子,才把人从软榻抱上床。
一只纤细小手拉住她。
沈舒睁开眼:
“姐姐喝醉了,当妹妹的都舍不得陪她吗?
要是我半夜醒来难受,没有人给我倒水喝,让我难受死算了。”
顾知秋看着撒娇的沈舒,脸颊微红,朝屋外喊了一声。
两名妙音坊弟子走进来。
“坊主!”
“你们照顾好她,她晚上想喝水,倒给她就行。”
两名弟子狐疑看着床上的绝美女子,这个房间是坊主的,眼前人肯定和坊主关系很近。
“是,坊主。”
沈舒撒开手,不爽转头,背对顾知秋嘟囔着:
“去去去,见色忘义,枉我抛家弃子来帮你出气,陪我睡一觉都不行。
你这坊主用人朝前,白眼狼一个。”
望着沈舒像小姑娘一样怄气,顾知秋微微一笑。
旁边两个女弟子都看呆了,她们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坊主对师祖之外的人笑。
顾知秋收起笑容,话里多出几分属于少女的恶作剧调皮:
“别管她,你们俩把水缸端过来,她要是敢醒,就给她灌水,灌到她醒不来为止。”
说完,在两个女弟子愣逼视线中,顾知秋转身下楼。
下楼的咚咚声中,两个女弟子对视一眼。
“姐,咱们真去抬水缸?”
“抬来你敢灌吗?”
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沈舒摆手,一阵微风把两名女子推出门,连带着房门关上。
沈舒嘴角微微扬起,灌自己水?真是个醋坛子。
这小丫头,总算有点人味了。
翌日,顾知秋半睡半醒,刚从昨天的修炼中回过神,传音符就疯狂发亮。
“没天理啊,好不容易找个妹妹,一觉醒来就被别的男人拐跑了……”
沈舒的话像机关枪一样扫出,被顾知秋摁住。
冰山一般的脸上,多出几分无奈和笑意。
说好的臻元境威严呢,怎么一点没有。
中午,在妙音坊里,吃着顾知秋做的饭,沈舒眼睛眯成月牙。
“哎哟,还是我妹妹手艺好,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菜。”
顾知秋小口吃着,一道暖流在心头萦绕。
傍晚,沈舒拉着顾知秋的手,非要让对方陪她逛逛。
姜瀚文如机器人一样走在后,两人走在前,漫步在夕阳丹霞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