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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,三人坐着晶梭离开。
目的地并不近,大抵是从大明的西北,飞到东北,足足飞了两个时辰。
落地后,知道是超度,顾知秋难得让姜瀚文一个人去,她在外面等。
两人绕过重重绿林,一座用洁白灰岩堆砌的六尺高坟包映入眼帘。
坟包很有年头了,边缘的青苔,齐整在灰白上增添一道道青幽。
风化的痕迹很明显,这所坟包,最少百年以上。
虽是如此,可坟包周围打理得很干净。
显然,是有人定期来清扫,而且很仔细。
方圆两米的杂草,一根没有,只有翠色如流的兰叶草,无惧冬雪,释放着淡淡香气。
姜瀚文双眼微微深沉,百年之久,哪还有什么残魂,早就烟消云散。
可他还是拿出《妙经》,规规矩矩念上一番。
沈舒站在旁边,闭着眼,静静听着,好像这带着几分恍惚的经文,能让她想起什么。
半晌,经文结束,沈舒睁开眼。
“她说,希望你好好的。
当年的事,谁也怪不着,没人能知道,明天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她真这么说?”
沈舒踱步到姜瀚文面前,两人距离一尺不到,属于异性的气流,在彼此鼻息间缠绕。
“嗯嗯。”
姜瀚文神色如常,没有半分说假话的端倪。
他刚刚从古幽游那里问过了,沈舒和她师傅有误会,生死两隔后,误会没法解除,所以沈舒才离开道门的。
这个坟包,某种程度上说,就是她心里最大的一个结。
“你对别人,也这么喜欢说谎吗?”
说着,沈舒往前又走一步,鲜艳红唇阖动,一股带着香气的暖流,吐到姜瀚文耳边,痒痒的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姜瀚文心里有点不妙的错觉,没道理啊,他演技一向在线的。
“这不是我师傅的坟,这是她侍女的,我师傅,不可能给我说这些。
这次,你猜错了。”
说话间,一双如娇月温润的手,顺势抱住姜瀚文双肋。
姜瀚文满头尴尬,好家伙,哭错坟了?
“吻我。”
沈舒踮起脚去吻姜瀚文,被他扭头躲开。
滑嫩的双手,也适时被姜瀚文扒开,两个人距离从半步之遥扩大到两米。
“那就去你师父那边吧。”
姜瀚文严肃道,两人谁都没提刚刚的尴尬。
沈舒眼里划过复杂,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,她都对自己自信。
天底下,还有不偷腥的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