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的,就那么几个。
每一个,都对南宗有大庇佑,大因果。
莫说是他,就是他师傅,南宗“活佛”
在这里,挨一句秃驴也得受着。
这些人,哪里知道圣令的重要性。
回过头,真空把注意力放在归侯身上。
“孩子,说吧,什么委屈,我都给你讨公道?”
众人一同看向归侯,他们也好奇,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,百年来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启动圣令。
归侯沉默,望向前方。
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都聚焦在渐渐走远的姜瀚文背影上。
直到背影拐过山坡,彻底消失,归侯才收回眼神,带着质问和几分愤怒望着真空:
“佛门,还有救吗?”
真空能听出来对方那种绝望,对姜瀚文的疑惑烟消云散,全部化作严肃森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……
离开的姜瀚文,没有回自己院子,而是找了处没人的山顶躺着吹风。
有些东西,躲不开,也逃不掉,必须要解决。
想到如此,心头一阵烦闷,姜瀚文干脆闭上眼,直接开睡。
星光洒下一层朦胧,在他体表泛起莹莹光影。
躺了很久,他突然间想起那位蛇族的关钰莹。
再见面时,对方老婆婆一般的苍老容颜,就像一根猝不及防的针,突然扎进心里。
临别赠言的颤抖,是彼此不揭露真相的成熟。
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,也是永别。
她留给自己莽山,他留给她悲哀。
长生给自己的,是无尽岁月。
也可以是,无尽思念。
说起来,不主动,不负责,遇事就想跑。
自己怎么越看自己,越像渣男?
“草!”
姜瀚文坐起身,夜晚的冷风拍打脸颊,试图把他从迷茫中抽醒。
他看着天空,才想起来,自己这次顿悟,好像在灵魂上有大突破,忙着救人,还没注意。
他忍着痛,去幽冥界看了一圈。
边缘扩大了一成,并不多。
一团晶莹光流如飞鸟一般,成群结队,在幽冥界天空翱翔。
那是超度时,运气好留下的光点,似乎能在幽冥界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