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因为小时候被家里家里打,后来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姜瀚文继续问。
“我要是不好好修炼,也娶不了武谨。”
“吁~”
众人一阵嘘声。
姜瀚文点头:
“所以看到了吧,我们都有自己想要的未来,所以我们要争。
我们只有不断拼,才能有几分可能。
我们不相信佛门的众生皆苦,我们只相信自己的人定胜天。
这就是我们道门,能够让人信服的根本。”
“师祖,那是不是说,老百姓更喜欢佛门,因为佛门让他们安居乐业,心无杂念。
散修更喜欢道门,因为道门让他们觉得,万事皆有可能,要争那一份生机。
所以,我们只是路不通,没有优劣之分。”
姜瀚文点点头,不愧是道门的好苗子们,一点就通。
“师祖,那我们自己想让道门压过佛门,这算不算争呢?”
又一个道士抬起头,小眼睛里绽放出明光。
“自然。
佛门又如何,咱们一样可以吊打他们。”
“哈哈哈~”
众人笑着,眼睛更亮了。
你佛门有的优势,我道门没有。
可我道门有的,难道你佛门就有了?
晚饭,众人吃得很开心。
师祖用浅显易懂的话,让他们知道,不要为了争而争。
但同时,师祖也告诉他们,若是想争,那便去争!
个中神妙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
他们还是会和佛门一较高下,但和以前不同,这种高低之分,不再带有非此即彼的仇恨性质。
而是一种含混的切磋,一种超越彼此界限的印证。
……
“怎么想着用木板挡着?”
姜瀚文好奇看着顾知秋院里的木板问道。
“我不想他们看你教我剑法,他们肯定偷师学艺!”
顾知秋肯定说道。
姜瀚文哈哈一笑,这丫头开始注意别人的眼光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