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侯站起身,双手合十:
“我初来乍到,实在是主持抬爱,我觉得,飞云观也好,金刚寺也罢。
我们做好自己分内之事,百姓自然会有取舍。
超度一事,唯诚而已。”
“哼!
你到底是不愿,还是不敢?”
坐在第二顺位的和尚喝道,喊话声中不免动用灵气威压。
差一个大境界,归侯脸庞涨红,一丝丝汗水渗出额头。
“既是不敢,也是不愿,不知师叔可满意?”
归侯顶着压力瞪过去,丝毫不怂。
“坐下!”
苦丰喝道,归侯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。
“师兄!”
二把手满脸忿忿,好似在说,你又护着这个逆徒!
归侯感激看向苦丰,心中不免流过惭愧,主持还是讲道理的。
“既然你挑头,这件事就由你去做吧。
其他人走,归侯留下。”
苦丰两眼若雷霆震怒,二把手师弟只敢称是,讪讪离开。
临走前,二把手瞪了归侯一眼,好似在说,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!
归侯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解释得清吗?
诶。
待大殿中没有人,苦丰走到归侯身边,一脸落寞,好似一瞬间苍老,马上就要入土一般。
他拍了拍归侯的肩膀,语重心长叹口气。
“归侯,我知道让你去对付那些人,你不舒服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是在为谁?”
归侯茫然看着主持,在他眼里,愈显苍老的主持,此刻是如此伟岸,好似塑身金佛,让人想膜拜。
“我……我一会儿就去找师伯。”
归侯低下头,一脸惭愧。
能为什么,自然是为了金刚寺,可他真的不喜欢争,斗来斗去,又能如何?
“不。”
苦丰摆摆手。
“我不是要求你去做什么。
孩子,我见过你超度,你的慈悲,至今还在我脑海。
道门要行超度之事,我自然是开心的。
这天下,终究是合则两利,对吧?”
归侯抬头、愣住,眼中爆出精光。
这是他心底最叛逆的真实想法,主持居然认同!
下一秒,话锋一转,苦丰眼中燃起熊熊怒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