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姜瀚文拿出两锭金元宝。
女子愣了愣,似乎没想到姜瀚文会要租在他隔壁。
明眸望着姜瀚文,因为吃惊,嘴巴微微张开,露出几瓣雪白贝齿。
姜瀚文扭头看了看地上,光秃秃一片,既没有种菜,也没有草药。
自己租这里,有问题吗?
再回头,两人对视。
女子耳根闪过一抹绯红,指着自己房间,又指了指自己,左手为纸,右手做笔,做出写字动作。
“好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姜瀚文点头。
就像落网而逃的士兵,女子三步并做两步回到厢房。
再出来时,手中多出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她的回答:
“这块地你尽管用,不要钱,但我地契上位置不多,只有石头内是我的。
其他地方,你要去找衙门租才行。”
见姜瀚文看完,女子走出院子,亲自指着界定地盘的四块大石头。
四块石头圈出的地盘很大,大概是三十米长,二十米宽的长方形。
“这已经很大了,谢谢。”
说着,姜瀚文朝女子递出手中金元宝。
女人脑袋摇成拨浪鼓,死活不要。
“你要是不收钱,那我去别的地方重新找。”
不收钱,谁肯放心?
姜瀚文刚要转身,女子的雪白柔荑已经抓住他衣服。
见他看过来,似乎也发现自己不礼貌,像土拨鼠一样被吓一跳,往后退一步。
这番模样逗姜瀚文一笑,这小丫头倒是有趣,明明是她伸手,反搞得好像自己帅流氓似的。
女子举起手里宣纸,做出书写动作,然后跑回屋里。
再出来时,女子手里拿着租契和一支短小毛笔。
租契时间是三年,租金十个铜板一年,差不多是白捡的。
姜瀚文在名字上多看了两眼,顾知秋,挺好听的名字。
除了地契,顾知秋又拿出一张解释的纸。
小丫头的意思是,现在放着也是放着。
他租了以后,以后别人再来这里,她也好提高租金。
姜瀚文下午可是见识到这丫头倔强,明明作为医生,付出得更多,但就是死活不要别人给的钱。
她这个位置好,往后走就是乱坟山,方便自己,姜瀚文也懒得让衙门的人来。
三下五除二签下自己名字,租契就算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