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师傅这个境界都不敢注经,免得在佛道两家的论道上输了,可是年纪轻轻的玄静师祖居然敢。
“去吧,回来多带几个地瓜,好久没吃,我都馋了。”
看到姜瀚文眼里的确定,尽管一万个不相信,可陈鸣心底还是不由得多出一分侥幸。
万一呢?
对吧。
这世上,很多事,都有那么一点渺小的可能。
就比如说,他这乞丐能进道观,甚至成为监院的关门弟子,现在还在监院的教导下,开始打拳。
“好,那师祖你等我!”
陈鸣扭头,一溜烟往前殿跑。
手一招,屋子里的经文摆放整齐,原着和注解分成两边,泾渭分明。
拿起两盆已经沉默的小家伙,姜瀚文关上三楼房门。
虽然因为抠门,自己这个注解很片面,不够深入。
但是,应该能对付金刚寺的和尚吧?
实在不行,明天就再放点干货。
姜瀚文开始期待明天,最好金刚寺多摇点人,要是把南宗头头喊过来更好。
自己和那小子辩经,肯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。
“无量天尊~”
有模有样念了一句,姜瀚文先笑了,自己可是老爷子认可的道士。
只是手里缺点东西,要不要弄把雪白如丝的拂尘?
感觉那玩意打架不巴适,左手AK,右手来福,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?
就在姜瀚文回到小院时,经文注解结束的消息如一记炸弹,在大殿炸开。
“你是说,玄静师祖没走?”
陈德生直接站起来,两眼瞪大。
陈鸣呆呆点了点脑袋,自己,难道说错了?
“走吧,去会会这位玄字辈师祖。”
从祖庭来的冯义开口,眼里流淌着好奇。
他们来到大殿,没有直接去后面,就是给彼此一个错开的机会。
他也从陈德生这里了解到,这位师祖可能是当年某些师祖在外的徒弟传的,不是什么假把戏。
不然,以他的脾气,早就过去收拾人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得等我回来才行!”
陈鸣突然喊出声。
众人扭头看着他。
“玄静师祖说,让……让我去告诉金刚寺,明天请他们来。
师祖还说他要清静,让我下山回来,拿地瓜去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