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那小子。
姜瀚文提着残留余温的茶壶离开院子,一路走到一棵十人怀抱粗的参天大树底下。
抬头,一个小帐篷正在树上挂着。
那个曾经救下众人的庇护所,这便是姜成安的“院子”
。
在帐篷边,有一个小身影背对着自己。
“不开心吗?”
姜瀚文飞上树梢坐下。
姜成安双手撑着下巴,见姜瀚文来,从他手里拿走茶壶,自己拿出茶杯倒茶。
“干爹,你是不是要闭关?”
瘪着嘴,小家伙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。
“快了,怎么?”
“干爹,我想出去玩一趟,可以吗?”
这些年,姜瀚文自己待在莽山,可姜成安没有,动不动就带着几个兄弟出去玩。
一开始,姜瀚文还让人跟着。
到后面,他也懒得管。
整个大明都是姜成安“哥、姐”
,要论摇人,除了自己,应该是这小子摇人最快。
在大明这一亩三分地上,没人能伤到这小子。
现在说要出去玩,绝不是想要出远门,而是想自己和他一起去。
未等姜瀚文开口,他手中突然多出一道令牌。
看到令牌瞬间,从来都和事佬的姜成安眼里,人生第一次闪过杀机。
这个令牌,他知道是汇报什么事。
“阁主,褚家开始撤了,目标就是大明,所有人,全部都跟着来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姜瀚文放下令牌。
褚家之前的半步法相境,在三十年前突破法相,当时姜瀚文还担心,当年褚城回来报复。
恰逢白象帝朝皇位更迭,褚家参与站位。
这一站位不要紧,居然让他们得了个从龙之功。
然而没等褚家高兴几天,皇帝派人抓来魅狐一族的族长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仅仅二十天,屁股都还没坐热的皇帝,马上风死了,皇位再次陷入混乱。
这次,褚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。
他们输了,同时家中那位法相境也被重伤,不得不从皇城迁出,远离权力中心。
这世上雪中送炭少,落井下石多。
褚家到了下面郡城,多次被针对,不得不再次西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