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一切都是演戏?
后知后觉,褚城看着数万人鼓掌的热闹,皱起眉头。
君臣一体,没有居高临下的森严等级,“野蛮”
中带着率真。
大明,和他去过的很多国家,都不一样。
一个时辰后,褚城两眼泛起血丝,呼吸粗重。
“写好了吗?”
梁承一问他。
二十万灵石下注一场,赢了三场,输了十场,现在,他的债又爬到两百万灵石。
凝泉境的比斗结束,接下来是玉晶境。
“干爹,咱们回去吧,我看的这些够给小弟说了。”
姜成安原本是对比斗没有兴趣的,但是姜融想看。
考虑到安全和不能长时间脱离岩浆,姜成安就替姜融来看,回去说给他听。
两个小家伙虽然掰扯不断,但感情很好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姜瀚文同众人摆摆手,牵着姜成安消失空中。
“呼~”
褚城长舒口气。
那位看着脾气温和,可刚刚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,同他去天牢中,见过的那些邪修大佬一个模样,甚至还要超过。
“梁兄,那位阁主——”
“他以前是我头儿。”
梁承一笑道。
褚城一脸尴尬,他还想打听对方呢。
“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说,阁主他这人脾气很好……”
听完梁承一介绍,褚城心里对姜瀚文有大概了解。
一个不贪恋权力、“小记仇”
、“性格温和”
的前辈,对下面人又舍得,很难有人会不喜欢。
但,这个人,今天让他折了这么多钱和面子,他记好了。
不是不报,是时候未到。
大明天机阁,总有犯在自己手里的时候!
三天比斗结束,褚城带着两百二十万的债务,约定好半年后派人来布置阵法,离开大明。
待他走后,国境线上,蒋鑫站在山头,手中多出一块奇特令牌。
令牌很厚,像一块压扁的大哥大,中间的椭圆云纹好似水波一样流动。
这是葛云特意留下的,他作为天机阁代表,收了。
三天前的“好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