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知道了?”
姜瀚文问。
“嗯嗯。”
“咻!”
两人一同滑过苍茫夜色,一路往北。
飞过皇城继续北上,一盏茶功夫停了下来。
远处山谷中,亮着几点明灯。
最中间位置,是高高耸立的寺院,明黄屋顶如黄玉璀璨,檐牙高啄。
看见屋顶,姜瀚文想起那个会用蒲叶扎螳螂的定真。
能有那种弟子,白鹿寺,应该能达到自己要求吧?
“咻~”
手持长枪,一道银白闪到面前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古雍眼里燃烧着战意。
他记得这张面具,就是因为这个人,他的王才会被打脸。
如今双方合作,共救大周,要上战场,他绝不含糊。
但是再见仇人,不动手,他做不到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但是,他不会轻易放手!
“来吧。”
姜瀚文手一挥,一股柔风把雷殿生推开,自己单独面对古雍。
臻元一境巅峰,只差一口气便能突破。
赵克用已经坐化,白袍如今传到古雍手里。
按理说,早该突破才是,拖到现在。
所以自己,成了这小子无法突破的心结?
姜瀚文手中多出一杆由冰晶凝结的长枪,同古雍捉杀起来。
没有声势浩大的漫天枪影,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法术。
只有眼前快到看不出影子,空气如气球被戳破,响起砰砰脆响。
“咔呲!”
到底不是宝器,姜瀚文手中的冰枪裂出蛛网般裂痕。
“最后一招。”
姜瀚文说着,冰枪散开,化作一块块高速旋转的菱形冰晶,每枚冰晶内部蕴含暴风雪,引而不发,随时准备祭出。
古雍负枪于背,眼中世界再无其他,只有带着面具的姜瀚文一人。
哦?
姜瀚文看着古雍,眼里多出几分感兴趣。
这种跨越距离的锁定感,避无可避,必须硬接。
不然,不仅仅是一次输赢,更会在心里留下阴影,影响突破。
古雍全身铠甲亮起璀璨白光,飞上高空。
亮光刺眼,在夜犹昼,照亮四下林子。
白鹿寺在亮光下,照出道道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