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落,犯人跑,回家同娘子生活二十年。
突然有一天,退休的刽子手经过犯人家,看到犯人居然还活着,突然一句,你不是被我砍头了吗?
话落人亡,犯人当场消失。
这些身上的战甲,已经很有年头。
不是大周一朝,而是前朝苍炎,能被自己一句话呵破吗?
“我——”
姜瀚文正准备点破真相。
“咻!”
姜瀚文话未说出口,一道灵气凝结的丝线,从怀中果果手里飞出,缠住对方眉心。
现场众人愣住。
姜瀚文疑惑看着怀里小家伙,无师自通,自创法术?
对面不做抵挡,就这么直愣愣中招?
其他两个小家伙定住,恐惧被震惊替代,他们的弟弟这么厉害?
三息过后。
“嚓!”
只见将军挥动腰间腐蚀宝剑,斩断丝线。
“杀!”
四面八方传来愤怒大吼,地面重重一震,林子里的众士兵涌出林子,距离四人仅有十米间隔。
小家伙姜成安扭头,可怜巴巴望着姜瀚文,就一个意思——干爹帮我。
“你可知我是谁!”
带头将军怒吼,手中锈迹斑斑的宝剑来回扫动,刮破空气。
不等姜瀚文搭话,将军右手一斩,凌厉剑气自剑中斩出,在地上辟出一道三尺伤口。
“我钱家世代守护边疆,对苍炎忠一无二,从未有过一句怨言,为何要卖我钱家……”
听到对方歇斯底里的怒吼,姜瀚文看着这群“鬼兵”
,心里多出三分狂喜。
他们本是北方永安郡的护城士兵,当年奉龙帝命,南下清剿四灵城。
行到一半,龙卫给他们圣旨,调转路线,先到山中剿灭邪修。
然而进了山,阵法升起,军阵被切割,分而击之。
等待他们的,是早已准备好的血河一脉。
结果自然是全军被坑杀,一人不落,全部入阵。
好不容易冲破阵法,八成士兵坠入血河,剩下活着的人,也半死不活。
就在这时,地气狂涌,群山倾倒。
再醒来时,他们就变成这样,与山共存,得地气蕴养,每月能出山一日。
姜瀚文心里又喜又尴尬。
喜的是,地气养魂,这是千年难遇之事,这里有百龙汇首的概率,直逼九成九。
而且按照钱屋的说法,他们是被动的,地气有可能已经成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