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所有东西摆放都循着一种风格——怎么舒服怎么来,没有任何规矩可言。
看的是屋,实际是人,生命不同状态。
柳之白,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三间木屋中间放有一口圆形水缸,四尺深,清澈见底,虽然空无一物,但是靠近水缸能闻到一丝腥味。
这个缸里,有过妖,而且妖没离开太久。
水里的妖,这便是此处草庐的机缘吗?
嗡嗡~
炎帝碑突然静立不动,成百上千的丝线以炎帝碑为中心,连接四面八方。
五天过去了吗?
好快。
姜瀚文回到炎帝碑内,开始欣赏众人这些天的悟道。
这次吸收时间比之前长,足足花了半天之久。
连接消失,有人到站下车,有人继续出发。
一万多人,这次直接筛掉九千,仅有一千人留了下来。
虽然比例高,但有一千多人留了下来。
姜瀚文估计,最后的传承,还是会有人拿走。
百息过后,姜瀚文继续拍了拍炎帝碑。
“走吧,下一个。”
然而这次,炎帝碑没有再配合离开,反而流露出一丝害羞情绪。
好像在说,我的事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嗯?
长大了。
炎帝碑中的弱小意识历经两次吸收,慢慢从啥也不懂的婴孩,成长为心智成熟的青年。
对方情绪如何,因为并存,姜瀚文很清楚。
那种属于青春期的害羞和难为情,就像小姑娘一般。
“速~”
空中响起狂风刮动声音。
“你个说话不算数臭娘们,说好了三局两胜,你耍赖!”
一声愤怒大吼在空中响起。
“甩赖就甩赖,你今天就是老娘的!”
“呼!”
狂风拂面,一道影子从天而降,砰的一声被扔地上。
姜瀚文一看,哟,这不雷殿生嘛。
只见一根晶莹绳子把他捆成粽子,双手并拢绑在后腰,双腿紧贴,动弹不得。
“前辈救我!”
雷殿生看见姜瀚文大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