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是否能得到丈夫原谅。
说出这些话,她心里已经做好最坏打算。
男人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牵挂,是她心里仅剩的洁白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,她不会回来,也不会再离开。
也许谎言能像胶水一样,把镜子粘连得看不出缝隙。
可她不想骗他,哪怕坦诚相待的代价是自己死。
话没说完,一只大手捂住她嘴。
姜瀚文凑在她耳边低语:
“你一天是我娘子,一辈子都是。
就当以前的事是噩梦,再不睡会儿,天都亮了,乖。”
“嗯。”
答应一声,郑芸絮就像一颗钉子,深深嵌进姜瀚文怀里。
飘摇在风暴中的竹排,找到自己避风港,她不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她是他的娘子。
这个世界也许充满肮脏冰冷,但对她来说,总有个地方干净温暖,可以酣然入眠。
天明,姜瀚文照例下床加火,把水烧开。
可等到他全部弄好,都准备开门时,有人还躺在床上,呼呼大睡。
“太阳晒屁股了,还不起。”
姜瀚文捏着冰凉脸颊,手感很舒服,又嫩又滑。
郑芸絮睁开眼,又闭上,嘟囔着:
“人家老板娘都是只睡觉不干活的。”
“那我开门去咯?”
姜瀚文威胁道。
“你给我穿衣服我就起。”
说完,某人一脑袋扎进被子里,满脸羞红。
……
一刻钟后,姜瀚文抽下门板,茶馆开启新一天营业。
无论昨日是悲伤还是幸福,今天都会继续。
每一个当下,都是新生,这便是生活的魅力。
下午。
“咚!”
一枚金元宝重重砸在木桌上,牢牢嵌进去半寸。
听到闷响,众人循声看去。
看到声音主人是谁,一道道脸色发白,十息不到,店里仅剩一个客人。
“掌柜的,我叫罗殃,你也可以叫我疤脸。
不知道这一锭金子,够不够请你娘子陪我喝一杯?”
着宝蓝长衣,头戴虎皮帽,腰间挂着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