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没,人坏不等于人傻,打不过该跑,他们还是知道的,这时候你说该怎么办?”
“打包带走?”
黄葵疑惑道,姜瀚文刚刚教的词脱口而出。
姜瀚文摇摇头:
“应该让他们狗咬狗,继续等人。”
“你既然说了子不教,父之过。
我也不是不讲理,你上前受罚,切了自己三条腿,再把他的也切了,免得以后祸害人。”
姜瀚文话音刚落,黄葵眼里瞬间急了,这种惩罚太轻,连忙传音道:
“哥,他害得人家破人亡……”
“这位前辈,今天这件事,我儿搅合你兴致,我冷家愿出十万金请罪。”
说着,冷录行一挥手,地上堆叠着一排金砖,金光闪闪。
姜瀚文来者不拒,把金块招进储物戒,继续道:
“东西我收下,是要你自己切,还是我来?”
“得饶人处,且饶人。
前辈莫不是觉得我冷家好欺负,一点人脉没有?”
冷录行黑着脸,一副受了委屈模样。
“饶了你,能救回被你儿子害死的淑芬一家吗?
还有赵灵和宏秋,她们的命,谁来偿!
狗杂种!”
黄葵愤怒吼出声,杏眼瞪圆,对冷录行大骂。
听到几个女人名字,肉眼可见,冷录行松口气,脸上甚至绽开微笑。
有种,只要不是奔着自己来就行的惬意。
“姑娘,天底下干这事的人,多如牛毛,你管得过来吗?
我儿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,这件事,说不好是谁勾引谁。
我儿犯错,我会带回家好好教导。
从今日起,我就让他参禅礼佛,改头换面,重新做人,如此全了佛法,也消了孽。
那几户人家,我会让儿子给他们念经七七四十九天,以做忏悔,如何?”
冷录行望着黄葵,瞬间腰板挺直。
黄葵拳头捏紧,更怒了,直娘贼,念你全家。
“先别动手,好好回话。”
姜瀚文传音道,煮熟的鸭子嘴不烂。
还天底下男人都会犯错,真他妈会开脱,你玷污其人女,都是女人,怎么不去玷污你娘呢?
“呼!”
黄葵吐出一口气,克制住情绪,接回话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