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当时,养刀三年。
如果这次不见面,也许,二十四把,并不是终点。
有人,给他养了几十年的宝器。
“谢了,东西我收下。
你爷爷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,老念叨想看你,他这次帮武家锻东西没来,下次有空,你这有他喝茶的机会吗?”
“当然,随时欢迎。”
简单寒暄过后,钱书妍突然找不到话题。
太多话想说,那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先坐。”
姜瀚文递过来一方竹凳,自己转身去拿茶壶。
冒着热气的茶水倒入杯中,两人好似回到半个世纪以前,在乌三九的茗香茶楼。
喝下茶,钱书妍突然打开话匣子,把这些年四灵城发生的所有大事,像汇报又像倾诉,一股脑说给姜瀚文听。
有人说她独裁,有人说她是下一个朱厚域……
最后,把当年自己盛装去见姜瀚文,却见他走入风雪阁的误会解开。
钱书妍说完,紧绷的身子松下来,微微靠在船篷上,略显慵懒。
这口气,她憋了几十年,今天终于说出来,肩膀上,那压了自己几十年的愧疚烟消云散。
姜瀚文没想到,当年在风雪阁前,他察觉到的窥视,居然是钱书妍。
他和对方互相误会,果真是造化弄人。
“我当时,还怀疑你不干净,是血河一脉的人呢。”
姜瀚文笑道。
“为什么?”
钱书妍一脸好奇,她哪里能和血河一脉扯上关系!
“一个是你给我的传音符,我发现里面居然有子符。
还有就是炼丹那天,你还记得坐你旁边那人吗?
他是柯立武,你们俩挨着,我不可能不怀疑你。”
被姜瀚文提醒,钱书妍想起来了。
“传音符是我爷爷给我的,他怕我丢,给我的东西,都有标记。
炼丹那天——”
正回忆着,钱书妍脸颊突然飞起两朵红晕,神色复杂望着姜瀚文。
沉默三息,红唇阖动。
“你说那人,那天他问我,是不是心上人在台上。”
话音一落,旖旎气息瞬间随着问题荡开,如花香四溢。
钱书妍接着说道:
“其实那会儿,我对你真的很好奇,想弄清楚你以前发生的所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