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灭眼里多出如冰河一般冷意,注视姜瀚文。
自从拜服钱老以后,他便在边城安家,妻儿俱在城中。
对边城之事,既是大家,亦是小家!
“当然,我就是说笑,夜将军别太当真。”
姜瀚文笑道。
“江兄弟说这话,莫不是不信我?”
夜灭当真了,严肃望着他。
“咚咚~
将军,钱老来了。”
听到钱老已经到,夜灭只能是按捺心中熊熊燃烧的好奇。
“知道了。”
夜灭推门离开后十息,钱森同一个汉子一同进屋。
“看到了吧,我没骗你,你就在门口等我,行了吧?”
钱森语气带着三分无奈和宠溺,对着自己身后跟屁虫叮嘱。
跟在钱森背后的是个中年汉子,紫棠色脸皮,穿着件砍袖,露出粗壮有力的胳膊,如刀雕石刻般的肌肉。
见屋里只有姜瀚文一人,汉子脸色放松,朝姜瀚文拱手:
“江盟主,师傅最近一日未眠,不周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说完,关上门退下。
“江小友,这是我徒弟吴大柱,见笑。”
钱森乐呵坐下,跟个老顽童似的,嘴角挂着三分傲娇。
这种神情,与其说像师傅,不如说像孩子,被疼爱的孩子,向其他人炫耀自己被呵护。
“看来钱老的徒弟,对你很关心啊。”
姜瀚文附和道。
钱老头没有亲情,但他有亲情之外的东西。
“小友,你这个宝贝实在是精妙,老朽……”
说着,钱森把一个月前,姜瀚文拿给他修复的堪城图递过来,从头到尾说着堪城图如何精妙,如何让锻器同阵法,完美结合。
姜瀚文戴在手上,戒指化作光流,消失不见。
血脉相连的感觉重映心头,自己的地宫居然扩大了两倍!
扩大的地盘并非在边缘扩大,而是在原来的基础上,多出第二层!
这一层好像一直被隐藏,从来都没有发现。
姜瀚文想起来,当初堪城图是两枚戒指,一枚在郑芸絮那里,一枚在自己手里。
所以说,两枚戒指,代表的是两层!
“老朽只能修好七成,剩下的三成,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,江小友还请勿怪。”
钱森眼里亮着兴奋明光,那是接触到精妙宝器,发自内心的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