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,看看钱老二字到底有多大份量。
听到钱老二字,一直躲闪姜瀚文眼神的女人抬起头来,直勾勾望着他,也诡异抛出一个问题。
“你愿意听我和阿南的事吗?”
姜瀚文点头:“你说。”
“我和阿南是在前年认识的……”
在娇月描述中,半年时间,她从众人追捧的花魁,慢慢成为第二梯队。
在这个过程中,她认识张公子的小跟班程南,双方迅速相爱。
她为了对方的修炼,把自己所有钱,全部砸进去,为了程南,她甚至做起了骗子。
最后,在得到一个等我的承诺后,她的阿南远走北边博前程。
至于她,因为骗了人,又拿不出钱来,自然只能沦为泄愤工具。
“你问我的那人,他是衙门的。
那天,他进房间,坐了百息不到就借故离开,我故意伸手,看见他胸口的纹身,那是夜不收,老鸨给我看过。
和你留在房间另外那人,后来来找过我几次,我觉得他很奇怪,从不灌酒,也不动手动脚,就让我说阁里的事,问一些奇怪问题。
我知道的,就这么多。”
姜瀚文没想到,还有意外之喜,徐俊来找过娇月!
为了演戏,是不是也太专业了?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骗我,但钱老的事,我不能赌。
如果你遇见阿南,帮我给他说一声,我一直都在等他。”
娇月闭上眼,两道晶莹顺着眼角滑落,一副引颈就戮模样。
娇月很清楚,问完话,江湖规矩,灭口掐断线索。
这一刻,姜瀚文才知道钱老二字的含金量。
仅仅是一个可能性,威逼利诱都不成的娇月,愿意拿命去赌。
活到这个份上,不是简单的奉献一词所能概括。
这就是钱森的个人魅力吗?
有点意思。
“记住,今天的事,你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。”
说完,姜瀚文手指一弹,娇月晕过去,丢下装有传音符的储物戒,吹灭灯,姜瀚文重新换身装备离开。
半个时辰后,他在袁府大门前站定。
他追踪自己在许仙身上留下的气血丝线,这里是最后的消失位置。
考虑到阵法存在,他没有潜进府邸。
这帮人到底在袁府做什么,姓袁的到底是不是同伙,这一切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在这里。
雁过留声,风过留痕,只要他们在这里,那便够了。
这他娘又不是演电视剧,需要确凿的证据,证人不出席,坏人还能在律师辩护下逃出生天。
对于邪修,只要一个确凿的线索,至于其他,有枣没枣打三竿,先围了再说。
离开袁府,姜瀚文来到阔别已久的茗香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