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不行。”
姜瀚文一脸遗憾摇头,嘴角噙着自娱自乐的笑意。
至于旁边徐俊那难看的脸色,关自己鸟事,他又没有逼着对方来玩。
红台上芳唇阖动,小桃红把姜瀚文写的诗念出来。
“君晚红袖添香夜,青灯共影解愁怀。
船岸两别登梯日,玄镜色凋自成哀。
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碧云天霞有时尽,人间难全年少怀。”
听完朗诵的诗,大厅不嚷嚷,陷入一种诡异沉默。
昔日窘迫,青灯伴佳人,诉说鹏程未来;
今朝放歌,却见红颜色衰,岂能共享富贵矣?
年轻,这是青楼女子最大的资本,也是最大劣势。
他们就像鲜艳夺目的紫罗兰,日出而盛,日落而枯,一日放尽芳华。
美得惊心动魄,却也死得彻彻底底。
自古只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也愁哭?
乌三九听完,看姜瀚文眼神又多了三分疑惑。
不是哥们,你这么玩,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雏。
徐俊嘴里无声念叨着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,眼里流露出惋惜,好似在说,这般风雅,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,有辱斯文。
“咚咚~”
房门轻响,极尽妩媚的袅袅之音响起:
“大人,奴家可以进来吗?”
听到声音,乌三九一下子转过头去,脸颊涨红。
仅仅是听声音,骨头都酥了,让他想起一些“快乐”
时光。
“进来吧。”
姜瀚文答应着。
房门推开,着粉色霓裳丝裙的女子走进来。
柳叶眉,桃花眼,粉鼻玲珑,红唇芳亮,白皙的瓜子脸上,五官完美组合,乌三九一时看呆,嘴巴无声张开。
半透明的轻纱,难以完全遮掩女人精致锁骨,内衫仅有薄薄一层,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长裙参差不齐,露出雪白小腿,再往下,是挂着两串银质花绳的脚踝。
光溜溜的小脚丫,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让人忍不住想抱进怀里好好“怜惜”
。
“奴家娇月,给三位大人请安。”
娇月娇滴滴折手,眼睛放在姜瀚文身上,暗送秋波。
“快过来,坐江兄身边!”
乌三九指着姜瀚文右手边空位,暗暗传音给姜瀚文。
“江兄,要不,我带徐兄弟走,别耽误了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