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脸叫徐俊,人如其名,俊朗帅气。
徐俊连喝五杯,问出自己心底疑惑。
“江兄,红茶有很多种,我第一次喝到你这种红茶,方便告知树名吗?”
“树名蜉蝣,我自己弄的。”
姜瀚文一脸平淡。
话音一落,徐俊脸色一僵,他刚刚还在傲娇自己有三百年树龄的古灵松,反手人家已经培育出属于自己的茶树。
一个是喜欢,一个是玩家,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“江兄,取名蜉蝣何解?”
乌三九一脸好奇,蜉蝣,那不是水里的小虫?
这么极品的茶,怎么会取这么个名字。
“取名蜉蝣,用朝生暮死之意。
三百年古灵松,一年只有二十斤茶叶,你俩猜,蜉蝣能有多少?”
姜瀚文卖了个关子,闭关期间,用实践检验法术,他手里培育的茶树种类可不少。
蜉蝣只是其中一种,算不得什么。
“十斤?”
乌三九先开口。
“我猜五斤。”
徐俊跟着回答。
姜瀚文摇头,伸出三根手指:
“一棵蜉蝣树在前年冬末种下,仲秋落叶,树死花枯,能炮制三两。”
“江兄,你是说,一棵蜉蝣树,只能活一年,而且一年只能产三两?”
徐俊讶然,心底莫名多出几分敬畏。
“对,所以说他名为蜉蝣,朝生暮死。”
听到姜瀚文回答,两人看手中茶水眼神都不一样。
他们突然明白,别的茶叶,或许是成长过程中的枝叶更替,又或是果实凝结。
但这杯茶叶,是蜉蝣树从生到死的一生,所以,才会有那般跌宕而深邃的味道,直抵人心。
“我想——”
徐俊话没说完,姜瀚文手掌张开,桌子上放着四枚奇特的果子。
“蜉蝣树不怕冷,不同土层种出来的味道也不一样,你们可以试试,但每过三天,必须有一次灵雨术,不然味道会差很多。”
姜瀚文讲解着,一人推过来两枚。
徐俊将刚刚铁皮盒拿出,推给姜瀚文,脸颊微红,似乎是觉得自己占便宜,他不好意思。
“这是我手里最好的茶叶,江兄不要嫌弃。”
“那我就谢谢了。”
姜瀚文欣然接过盒子,古灵松他见过,但是三百年的,他还是第一次听说,这对他后续的研究很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