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越过热闹街头,四下变暗,蝈蝈声拉响夜曲,泠泠河流在夜里蜿蜒,泛起深黑亮光。
“你还记得这儿吗?”
白幽兰指着一处空无一物的草地。
“诗?”
姜瀚文道。
白幽兰拉着他,两人坐到草地上。
晚风柔和,拂动佳人秀发,淡淡清香如面纱,飘过脸颊。
“那段时间,其实我又不想活了,才会去写诗,去做那种我以前绝对瞧不上的事。”
少女语调低沉,脑袋靠在姜瀚文肩头,两手抱住他胳膊,细细倾诉过往。
“我那天念诗,被驳得不成人样,要不是你,我这辈子已经走完,现在就躺这河水下面。
你还记得,第一次见龚师傅的时候,你说的那句话吗?”
“什么?”
姜瀚文问。
“你说,雪花再好看,也没有我好看。
做不成月亮,但可以做星星。”
白幽兰直视姜瀚文双眼,眼里洪流发出怒吼,即将涌出。
姜瀚文脸颊发烫,他有说过这么土的情话吗?
“白姑娘——”
姜瀚文才说三个字,白幽兰立刻打断他:
“我知道,你肯定会说,感激你的救命是一回事,我现在这个样子,又是另一回事,对吧?”
姜瀚文点头,这就是他要说的。
挟恩求报,这不是他性格,他也不屑去做。
“我已经死过几次,不是小孩。
如果我要感谢,我拿得出足够有分量的东西!”
白幽兰答得干脆利落,直视姜瀚文眼睛。
没说的话,两人都知道。
她不是感谢,而是异性的喜欢,这是态度,亦是进攻的号角。
“你一直把我当小丫头看待,我都知道。
可我不是了!
我今年二十一,是一个能生儿育女的女人!
江流,我——”
姜瀚文伸手,抵住佳人顺润唇口,止住对方未说出的表白。
两眼认真,这次,他没有再躲闪这双炽热眸子。
姜瀚文认真道:
“有些话说出来,就成那句话奴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