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那三个人贩子的情况有点惨,四肢全断。”
萧放一想到那几人的惨状,忍不住嘘唏。
林默没接这话,推门进去。
陈田田正坐在长条椅上,手边一杯白开水,看见林默进来,抬头笑了一下。
林默走到她面前,眉头还锁着。
他蹲下来,跟陈田田平视,目光细细的打量了她全身,看了好半晌,才低声问:“伤着没有?”
陈田田摇头,语气轻松道:“没有。”
林默不信,又看了陈田田一眼,见确实没什么外伤,才松了口气。
他站起来,朝萧队长示意:“人我先带走,如果后续有需要,随时联系。”
萧队长挥挥手:“放心,不过……陈同志这事,我们得往上报。”
他说着又笑起来,“这可真是大功一件。”
林默点头,转过去看陈田田。
“走吧。”
出了公安局,夜已经深了,渡口早没了船。
林默带陈田田去了县上招待所,用自己的证件开了两间房。
前台的女同志看见两人一个军人一个姑娘,还多看了陈田田好几眼。
林默把钥匙递给陈田田:“先进去休息,我就在隔壁,有事敲门。”
他说完转身要回自己屋,又停住,补了一句,“以后出岛,我不在,就让值班员留个话。”
陈田田接过钥匙,看了陈田田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林默……你这是怕我丢了,还是怕我跑了?”
林默没看她,只留下一句:“早点睡。”
便推开隔壁房门进去了。
门关上,陈田田还站在门口,捏着钥匙,嘴角噙着笑意。
五天眨眼就过去了。
林默的结婚报告批得很快,连房子也批了,是一套带小院的家属房。
房子虽然不大,两间正屋,一间厨房,但位置不错,离海近,开门就能看见远处的训练场。
屋里家具都是公家配的,床、桌椅、衣柜一应俱全,连锅碗瓢盆都备齐了。
领证那天,正好是前世林默高烧没救回来的那个日子。
陈田田一早就去招待所退了房,把为数不多的几件行李搬到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