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田田站在巷口,又看了眼时间。
在犹豫是报警,还是自己上。
报警要等,公安过来还要布控,中间变数太多。
三个人而已,还都是些只敢对孩子下手的渣滓,陈田田懒得再跑一趟。
陈田田把袖口往下抻了抻,绕到仓库侧面一扇半塌的矮墙边,也不翻门,只借着一堆碎砖垫脚,轻飘飘翻了进去。
落地时没出一点声音。
仓库里堆着些废木料和破篷布,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尿臊味。
靠墙几个孩子缩在一起,嘴巴被布团堵着,手脚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脸上都是泪痕和灰。
三个男人蹲在靠门的地方,正围着一盏煤油灯小声商量。
“今晚十二点,把货从河边上船,船老大那边我打过招呼了,钱少不了他的。”
说话的是个长脸男人,外号老鼠。
他咂了下嘴,又压低嗓子,笑得有些阴:“我看不如走之前再弄一个,街东头修鞋那家,有个四岁的小妮子,天天在那儿玩,一会儿天黑了,我过去把她抱来,这一票干得大点,够咱歇半年。”
刘福皱着眉,有些犹豫:“太赶了,货都定好了,临时加一个,船老大那边怎么说?”
另一个同伙:“老鼠说得对,要干就干票大的,送上门来的买卖,不干白不干。”
他正要再说,一抬头,正看见陈田田从墙边走出来。
三人先是一慌,等看清来的是个瘦瘦弱弱的女同志,愣了一下,紧接着就都笑了。
老鼠眯起眼,笑得不怀好意,“哟,这货不是自动送上门了吗?”
刘福也站起来,刚才那点谨慎全没了,眼睛往陈田田身上一溜,像在估量她能卖几个钱,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壮汉:“老黑,今儿运气不错。”
叫老黑的壮汉舔了舔嘴唇,朝陈田田逼近:“小妹妹,别怕啊,陪哥儿几个玩玩,明儿给你找个好人家,保证饿不着你。”
老鼠嘿嘿一笑:“我先来,上回那个太能闹,这个看着就嫩。”
老黑不满:“凭什么你先来,人是我先看见的。”
陈田田没动,只看着他们,眼里的冷意越来越浓。
三个人边笑边靠近。
他们不知道,陈田田已经起了杀心。
老鼠最先伸手,想去摸陈田田的脸。
手刚伸到一半,陈田田猛地一扬手,五指扣住他手腕,往下一折。
“咔嚓”
一声。
老鼠惨叫还没出口,整个人已经被陈田田一脚踹在膝盖上,单膝跪了下去。
“你个臭娘们,你敢动我,老子让你走不出这县城!”
“我兄弟多的是,等我们的人来了,把你剁了扔河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