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父听到这话,火气不但没消,反而更旺了。
抬手指着傅母,厉声道:“离了就离了,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局面吗!”
“萧家已经公开表态了,陈田田现在是萧氏的女主人!”
“我们傅家跟陈家的联姻说断就断,陈家的医疗器械渠道今天下午就全部停了,跟陈家有合作关系的供应商已经有四家打电话来问情况,其中两家明确表示要重新评估跟傅氏的合同!”
“妇人之仁,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知道惯着他!”
傅母被骂得一愣,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那也不能打孩子。”
傅父没理她,把矛头重新对准傅永年,愤怒道。
“还有那个叫沈馨馨的,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不仅带着她去拍卖会,今天还带着她去国际晚宴,你是怕R市的人不知道你婚内出轨吗?”
“我怎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没脑子的。”
傅永年额头的血还在往外渗,纸巾已经被浸红了一片。
他站在那里,没有坐下。
傅永年把已经染红的纸巾,从额头上拿下来攥在手里,抬起头看着傅父,说:“馨馨是我喜欢的人,我不是出轨,我从头到尾都不喜欢的都是陈田田。”
“当初,陈田田是你们让我娶的。”
傅父气得浑身抖,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傅母,抄起茶几上的茶壶就砸了过去。
茶壶在傅永年脚边炸开,滚烫的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。
傅父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。
“你跟我说喜欢,那个沈馨馨是什么家世?”
“她一个乡下的野丫头,父母务农,能给傅家带来什么?”
“陈家能给我们医疗器械的渠道,沈馨馨能给你什么,给你灌迷魂汤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