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问天轻叹一声,道:“未想,岳掌门竟如此执着,这可难办了。”
林平之轻咳一声,道:“说到比剑赌输赢,林某倒是有个提议。”
任我行道:“林少镖头有何高见?”
林平之道:“今日这场赌局,事关数百人的福祸命运,倘若仅以一战定输赢,未免有些轻率,恐怕会有人心存不甘,更会有人心中不服。”
“依林某之见,咱们不妨循去年嵩山少林之旧事,大家比试三场,以三战定输赢。”
任我行道:“林少镖头的意思是三战两胜?”
他看了一脸冷漠的岳不群一眼,摇头道:“虽然一战改成三战,但本质不变,恐怕岳掌门仍不会同意。”
林平之道:“岳先生之所以拒绝,除了其心中正邪之辨外,恐怕更因为,他认为刚刚向左使所说的赌法和赌注并不公平。”
“岳先生等人既是宁死不降,自然也不会认为他们的性命,与加入贵教等价。”
“咱们今日不妨再加两个赌注,稍稍换个赌法。”
“任教主今日的目的,一者对付东方不败,二者降服五岳剑派。”
“咱们便将这二者分开来赌。”
“倘若贵教三战两胜,则岳先生和令狐兄便答允任教主,与你们一起对付那东方不败。”
“倘若五岳剑派三战两胜,则贵教立即退出华山,只当从未来过。”
“倘若日月神教三战全胜,则五岳剑派在场所有人加入日月教。”
“倘若五岳剑派三战全胜嘛……嗯,则日月教……在场的诸位,以及诸位的下属,十年之内都不得对五岳剑派出手。”
“任教主,岳掌门,诸位,大家看一看,这样的赌法、这样的赌注可还算公平?”
向问天道:“林少镖头果然智慧群,这样赌法,不仅新奇,而且公平。”
“然则,若是岳掌门等人仍旧宁死不降,又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