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。”
田伯光不敢还嘴,连声应是,接着道:“数日之前,恒山派遭奸人暗算,我师父仪琳师太和恒山派其他师伯师叔都被掳走。”
“我们多番查探,一路寻踪觅迹,一直追到了华山。”
“有人看到了领头那人的形貌,与贵派掌门岳先生极为相似……”
哑婆婆横了田伯光一眼,骂道:“混账东西,一点儿事情都办不成,倒在这里滥充好人!”
“什么岳先生,什么极为相似,分明就是岳不群那个混蛋!”
闻听此言,宁中则的一颗心骤然沉到了谷底,对这哑婆婆的无礼言词便顾不得理会了。
林平之和田伯光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都这样说,那么这件事情便几乎已经确定是岳不群所为了。
但是,事涉华山派数百年声誉,宁中则却仍不能承认。
沉吟良久,宁中则沉声道:“在下这几日……一直在闭关,直到林少侠今日前来拜访,方才出关……故而,我对华山上的事情也并不清楚。”
“但是,此时我华山派空无一人,众弟子……也都不见了……”
“此事颇为蹊跷。”
“或许恒山派诸位师太确是被人掳到了华山,但我亦确实对此一无所知。”
“人命关天,耽误不得,三位大可在华山搜索寻找,我也会多加留意。”
“我还有事,暂时失陪了。”
说着,向林平之使个眼色,转身欲行。
人影一闪,哑婆婆忽地拦在两人身前,道:“你要到哪里去!”
“你既然是岳不群的老婆,岳不群那厮又不知藏到了哪里,你就必须对此事负责。”
“不把我女儿交出来,你哪儿都别想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