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影挣开他的手:“我并没有和你绑定。”
邱驰海明白他已经应下,神色缓和许多,嗤了一声,“少扯了,你和特异局才不绑定。”
他回身看了一圈,快步朝陈清益离开的方向去,敷衍地摆了摆手。
向乌问渠影:“他什么时候开始听你的话了?”
“在博物馆那晚,我放了他一条生路。”
渠影回答。
“条件是?”
渠影抬指蹭蹭他脸颊,“没什么,想查个案子。”
向乌握住他的手,一言不发地垂下眼睫。
“好了,”
渠影俯身在他耳畔亲了亲,“我们去挑间房间吧。”
“陈清益说只能一个人睡一间。”
向乌闷闷道。
“那我晚上偷偷去找你。”
渠影哄他。
向乌心情好了点,笑了一声,“干嘛呀?搞得像家长不让早恋的高中生。”
他说完,才意识到这么讲似乎意味着他正在和渠影谈恋爱。
渠影温声道:“是,你成年了,算不上早恋。”
向乌耳根有些红,刚想接话,却听身后一声脆响。
他回头,只见初弦手里握着半截断了的楼梯把手。
初弦随手丢掉把手,神情冰冷,语气严厉:“你们两个,跟我上楼。”
向乌无端紧张,勾着渠影的小指晃了晃。
初弦看到他和渠影的小动作,本如霜雪的表情愈加冷冽,毫不客气地瞪视渠影。
渠影心中有数,牵着向乌跟上去。
向乌不是纯血的玄乌,尾羽又似月鸟纤长,在月光下发尾亦有银辉。
不难猜出他是玄乌和月鸟的混血。
仙鸟寿命漫长,活近千年也不过是接近中年的模样,再加上初弦对向乌格外关切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和向乌的关系。
向乌跟在初弦身后,看着女人银白的长发轻轻飘动,冷不丁地小声说:“初弦是月亮的意思。”
渠影微怔:“什么?”
“初弦,”
向乌凑在他耳边悄悄说,“初七初八的月亮弯弯的像弓弦,所以叫初弦。”
“怎么会想到这个?”
渠影悄声问。
向乌摇头,“不知道,就是突然想到了。”
他探究地注视着女人的背影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。
大约是伤心难过。可他不懂为什么,只是觉得眼睛又不舒服了。
初弦带他们避开所有人,进了一间空房。
说是空房,的确空空荡荡,只有一个单人沙发孤零零地靠在墙角,连监控也没有。
初弦锁上门,冷声道:“坐。”
向乌和渠影面面相觑。
房间里就一处能坐的地方。
渠影用纸巾擦了擦沙发光洁的皮面,牵过向乌,“你坐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向乌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