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之前和莫久炫耀说他和渠影已经亲了三次,但他自己心里清楚,每一次都有充分的理由,或者说,至少他有用来敷衍自己可以和任务目标接吻的借口。
那渠影突然亲他额头一下是什么意思?
单纯而亲昵的举动,仿佛他们已经到了可以随时作出额吻的关系。
他们……不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吗。
向乌单手抱着柳稚青,另一只手被渠影牵住。
他试着调整自己的动作,僵硬缓慢地将小指勾上渠影的小指。
对方没有挣开。
甚至主动突破他的试探,将指尖交错,扣住他的五指。
向乌感受到一阵不自然的心跳。
以前和渠影牵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也许是因为之前每次相牵都很匆忙,手指总是自然而然地交在一起,好像彼此很熟悉似的,直接略过暧昧接触的时期。
为了缓解尴尬,向乌问道:“那个……刚刚也是什么法术吗?”
“嗯?”
渠影不解。
向乌抽走自己的手,指指额头。
渠影似乎还是没明白,“什么?”
“就是,就是你们那个流派惯常的……”
向乌咬咬牙,“亲一下是有buff吗?”
渠影的表情有些凝固。
但那样的愣怔只存在一瞬,很快他眼底便浮现一丝戏谑,宛如颇有兴味。
声音仍然平淡,“嗯,以防阴气侵身。”
很好的理由。
脸上燥热退去,向乌点点头,尽力忽略心脏下沉的瞬间。
果然是因为渠影师从亲来亲去的法术派别。
他刚想尽力忽略这件事,却听渠影突然问:“你讨厌吗?”
向乌愕然,“……什么?”
渠影垂睫,为他将额发拨开,手指在他眼睑处轻轻带过。
“亲吻。”
树叶拼了命地沙沙响,而渠影仍旧轻飘飘地补充,“和我。”
向乌下意识摇头。
摇头就是不讨厌,不讨厌就是喜欢。
渠影轻轻笑。
“那你呢?”
向乌低声问。
渠影只是慢悠悠地抚摸他薄薄的眼皮。
“你的眼睛很漂亮。”
语罢收手,仿佛不曾聊过这个话题,留向乌独自茫然不解。
柳稚青家的确如莫久说的那样,白墙青瓦,不论是外观还是内设都崭新无比,不像是困难的家庭。
渠影用钥匙开了门,向乌跟在后面奇怪道:“她妈妈呢?”
“已经睡了。”
渠影解释道:“她们很熟悉祭祀的流程,所以柳稚青的母亲并不担心。”
但小孩的反应明显害怕极了,当母亲的会忍心让孩子遭那样的罪?
向乌没有放下柳稚青,反而抱得更紧。
大门关闭,渠影进门没开灯,说电灯坏了,他去找蜡烛。
然而向乌夜视能力极好,简单扫过一圈便觉得不对劲。
这里的陈设太简单,虽然桌椅板凳储物柜等等一应俱全,但是完全没有小孩用的东西。
向乌盯着渠影蹲下打开柜子,问道:“你们查到他们在祭祀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