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婓不知道,那双平时不爱笑的眸子,一旦笑起来,会让人忍不住把心都要掏了给他。
他,真的是一个让人心动的人。
聂风脸上露出一个“没有拒绝,那就是接受”
的表情,然后端起红酒,就在顾婓以为,这杯红酒是给她的时候,聂风自己喝进了嘴里。
难道是聂风自己喝的?
不过,在他白皙皮肤的映衬下,那杯红色冶艳的液体,看起来既美味又像是有毒。
而比那红酒更吸引顾婓目光的是,聂风的唇。
他的唇形一向很好,此时似乎没有喝下红酒,而是在含着,那唇正微微嘟着,而且……在不断在她眼前放大?
放大?!
顾婓吃惊的张开了嘴,就在这个瞬间,一小口红酒进了她的最嘴里。
顺着食管滑进了胃里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而聂风的一只手也放在了顾婓的喉咙上,“好喝么?”
顾婓傻傻的,她倒是知道他在做什么,之前跟朱枫在一起的时候,每次朱枫想更多亲近她,都会让她感到不自在,从而拒绝。
而她也没有亲人,甚至她一度以为自己哪怕死了,可能都不会被人发现。
但是,现在她发现,原来,跟一个人距离这样近,其实没那么困难。
甚至一个人的唇凑上来的时候,她直品尝到了葡萄般的甜美,而没有厌恶。
顾婓抿了抿唇,没敢看聂风,总觉得他现在有点……压迫力。
“你在害羞。”
聂风注视着顾婓,继而附在她耳畔,用低沉性感到简直让人怀孕的声音说道。
甚至,顾婓感到,自己的耳朵还被咬了一下,甚至在他离开的时候,还被啄吻了。
“笨蛋,睡觉。”
发现顾婓的僵硬,聂风不在逗弄顾婓,而是起身朝浴室走去,“我去洗澡。”
什……什么意思?
睡觉?洗澡?
顾婓感到这些词明明单个的时候,很纯洁,怎么连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纯洁了呢?
还是她不够纯洁?
难道,学长单身那么久,要那她开荤了?
oh,mygod
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
之前跟杜子腾一起的时候,让杜子腾打地铺的气势去哪儿了?
神呐,要不她偷偷溜出去?
可是,想想今天聂风黑了一天的脸,顾婓的胆子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,消失了。
果然还是乖乖等着好了。
巴黎的治安并不好,下午的时候,聂风还专门叮嘱过她,总觉得没胆量溜出去。
所以,只能坐以待毙?
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流水声,顾婓的眼睛又不知道往哪里放了,她还记得刚才聂风俯视她时,衬衫里紧实的肌肉,漂亮诱人的锁骨……
糟糕,有种想扑上去的疯狂,她完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浴室的门开了。
聂风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