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怂了怂鼻子,不怕死的说道。
“礼物?怎么没见到你送我的礼物呢?”
聂风捏了捏顾斐的腰,她一向怕痒,现在应该还是这样。
果然,顾斐开始求饶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唔,聂风你要什么礼物?”
她眼中蒸腾起水雾,看起来格外的晶亮。
听着顾斐气喘吁吁的求饶,聂风才住手,只是依旧紧紧抱着顾斐不撒手。
“我其实有给你准备礼物的,”
顾斐撇嘴,“不过礼物还在酝酿中。”
“是油画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顾斐好奇。
“那就为我画一幅个人肖像,要私人的那种。”
不过这样一说,他又忍不住想起顾斐的专业,如果她继续学习绘画,难免要绘制人体图。
可是,他不希望她看到任何男性的身体,除了他的。
“以后,男性的身体,你只能画我的。”
似乎是要把所有的需要都交代出来,聂风捏着顾斐的手一字字的交代,“不许把目光放在别的男人身体上。”
大哥,您这样要求好么?
顾斐想要拒绝,却发现,她再次败下阵来。
果然对上聂风,她没有什么胜算。
“可是,我不想没法完成作业。”
所以,请不要提任性的要求。
“一切放在我的身上。”
聂风起身,拉起顾斐,“走,回家。”
他说的是回家,顾斐心里开始变得暖暖的。
天色已经晚了,空气也有些沁凉。
照旧是聂风先下去,然后拖着顾斐下了树屋。
卡宴已经停在了树林的入口处。
白秘书才下车便发现了两人身上的不妥。
为什么他老板外套在顾丫头身上,而老板却衬衫凌乱,一副被人蹂躏的样子?
难道是,顾丫头趁机对老板做了什么?
毕竟老板已经空窗期很久了,所以面对女孩的霸王硬上弓,自控力可能就会差点。
这样一想,秘书对顾斐的敬仰又上升了一个层次。
“白秘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