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因为怕得罪狂蟒部落,长尾部落的族长甚至没敢带着自己的崽子来找南渊医治。
鹰大啧啧摇头,“可惜了,那个羽人可好看了,据说是他们部落最好看的羽人。”
“好看有什么用。”
崖森双手抱臂,“没有实力,还不是要被人欺负。”
“也是,如果不是长得太好看,他也不会被毒蛇兽人盯上。”
鹰大挠挠下巴,点头附和。
南渊对鹰大的话不置可否,也就没有应声,只望着前方眨了眨眼。
这话听起来,有点受害者有罪论的感觉。
明明就是毒蛇兽人欺人太甚,怎么最后反倒成了人家长得好看的错了?
银野侧头,看向亚兽人扑闪的白色长睫,然后凉凉的撇了鹰大一眼。
“好看没错,错的是不能保护自己伴侣和幼崽的人。”
如果是南渊,一定不会放任对方欺负任何一个族人,哪怕他只是一个连大一点野兽都对付不了的亚兽人。
他也一定会用其他方式护住所有人。
想到这些,银野凌厉的视线转为柔和,重新看向南渊。
他的伴侣,他的祭司,就是这么一个温柔、聪明又强大的亚兽人。
还很好看,比那什么最好看的羽人还好看!
感受到握着自己的大手突然加重了力道,南渊转头,和银野对上视线。
兽人眼里的温度突然变得炽热,南渊不知道他又脑补了些什么,但还是悄悄捏了捏他的拇指。
然后偏心的赞同自家伴侣的话,“银野说得对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“我也理解长尾族长的想法。”
一边是自己的崽子,一边是等着他带盐回去的族人,确实难以抉择。
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羽人,自然可以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崽子,可他是一个部落之长,身上肩负着部落里所有人的生计。
长尾族长或许不是一个好阿父,但勉强算得上一个负责任的族长。
只是可惜那个羽人了,南渊惋惜。
反正如果是他的话,不管是自己的崽子,还是部落里的崽崽们,谁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欺负他们。
他可以权衡利弊之后怂怂的把手里的盐藏起来,也可以缩着脖子猥琐发育。
但如果对方舞到自己面前,那不好意思!
拼着这条小命他也得咬对方一口!
那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?
咬死一个不亏,咬死两个赚了!
眼看就要到果林外围了,几人默契地不再说这些,南渊转而问起崖森的身体。
崖森摇头,说:“没什么事了,就是很容易累。”
只是出来这一会儿功夫,他已经有些微微喘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