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力还没成年呢,过完这个雪季,也才十六岁。
将渔网里的鱼装进藤筐里,南渊又去看了一遍那几个地笼,同样收获了一些小型鱼虾。
照这个趋势下去,他们甚至不需要每天捕鱼,也能维持食物的消耗了。
但谁还嫌食物多呢?
南渊打算继续每天起一网,等银野回来了就开始煮盐,到时候把多余的鱼做成咸鱼放起来。
今天结束得早,中午吃过饭,南渊又开始给刚出生的崽崽做鱼糊糊。
崽崽比平常的新生幼崽个头都要大一些,他阿姆给他起了名字叫虎大。
这名字实在是很随意,但崽崽是人家生的,南渊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小虎乖乖,吃点糊糊~”
专门制作的小饭盆放在地上,南渊看着已经能慢吞吞爬过来自己吃东西的崽崽,心情总算好了些。
小饭盆比小脑斧的头还要大一圈,虎大进食前还不忘蹭蹭给他饭饭的大哥哥,这才将敦实的小脑袋埋进饭盆里舔食里面温度正好的糊糊。
用来做糊糊的鱼糜炖得软烂,白白的粘稠液体和酸奶有些像。
小脑斧舔着舔着,柔软的脖子大约是太累了,支撑不住上面的大脑袋。
脑袋越埋越低,最后嘴筒都没进了糊糊里。
小脑斧呛了一下,扑腾着滚到旁边,南渊吓了一跳,赶紧将崽崽捧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嘤嘤咳……”
才出生一天的崽崽咳嗽起来带着股软萌的奶音,还不停蹭蹭给自己拍背的大人撒娇,南渊简直要被萌化了。
伸手擦去小脑斧嘴边那一圈奶渍,像抱小婴儿那样让它趴在自己怀里,轻轻拍背。
崽崽食量不大,估计已经吃饱了,在南渊的轻抚下打了个奶嗝,很快昏昏欲睡。
等崽崽彻底睡着,南渊把它还给躺在兽皮上休息的虎溪。
小脑斧嗅到熟悉的气息,无意识地往阿妈柔软的腹部钻进去,很快打起了细微的鼾声。
虎藤出门砍柴去了,南渊替她照顾完崽崽,拧着眉出了屋子。
木屋外,除了不远处带着节奏的砍树声,就只剩下呼啸的风声,和雪花落到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空气中还是没有熟悉的气味传来,附近依旧没有银野的气息。
大力在屋檐下清理带回来的鱼,南渊变成兽形,在木屋附近小范围的找了一圈。
小兽雪白的绒毛几乎与积雪融为一体,只粉嫩的耳廓和眼睛在一片白茫茫中透出一点异色。
它抽了抽鼻子,似乎想在空气中寻找某道特殊的气息,可惜尝试许久依旧无果。
突然,南渊眨了眨眼,往某个方向望去。
茫茫雪原之上,远处山腰间仿佛有个若隐若现的银灰色小点。
那个小点移动得很快,几个呼吸间,就让南渊看清了它的轮廓。
是一头银色的巨狼,是银野!!
南渊悬了一天一夜的心总算落了地,朝由远及近地巨兽跑过去。
雪地上落下一串小小的梅花印。
银野也看到了南渊,同样迎面而来。
很快,一大一小两只在雪地里汇聚。
南渊担心了一天一夜,见到银野完好无损地回来,心总算放下去了些,但很快又恼怒起来。
白色小猫还没有巨狼小腿关节高,但面对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巨狼,巍然不惧,猫脸上透着严肃。